說來今日燕黃樓蒸了些包子,個個肉多。
至于買肉買面的錢,自然是陳長生出的。
著急回去,也是怕燕黃樓給他吃完了。
在那茶樓之上,書生望著那青山先生逐漸遠(yuǎn)去。
他的眉頭緊鎖著,始終覺得奇怪。
這位……
恐怕不僅僅是個道行頗深的修行中人這樣簡單。
若是說當(dāng)初的卦象跟這人沒關(guān)系,書生是不信的。
城隍站在一旁,開口道:竹先生,他走遠(yuǎn)了。
嗯。書生回過神來,答應(yīng)了一聲后道:你切記,不可去叨擾這位先生。
竹先生,小神哪敢啊。
城隍無奈搖頭,他這點香火,怕是看都不夠看的。
……
陳長生回了院中,一進(jìn)門就聞見了肉香。
順著那香味一路進(jìn)了廚房。
正巧見到燕黃樓小心的端著一籠包子放在了桌上。
呼呼呼……
燕黃樓吹了吹手,隨即便聽到了身后有聲響傳來。
陳某來的正是時候。
燕黃樓見了他后道:你是這聞著味來的。
陳某猜到你會偷嘴,專門回來瞧瞧。
我燕黃樓是這樣的人
說著燕黃樓哼哼兩聲,隨即就喊著陳長生過來坐下。
一籠十二個包子。
燕黃樓也不管那包子燙不燙,伸手就抓,我可不等你了。
吃吧。陳長生道:你這是多久沒沾葷腥了。
燕黃樓沒有回話只是自顧自的吃著包子,一口下去便燙到了嘴,呼呼呼的喘著氣。
好一會才將那包子咽下去。
香??!
燕黃樓兩眼放光,隨即便狼吞虎咽了起來。
陳長生搖了搖頭,他嘗了一口,滋味不錯。
依我看,趕明兒你去賣包子得了,也別賣茶了。
不成。
燕黃樓道:你是不知道現(xiàn)在的青山城里,當(dāng)街賣些吃的青天白日的都會被搶,沒飯吃的人太多了,再其次,那些個官兵也會經(jīng)常來白吃的,你又不敢要他的錢,也就茶水還能掙個幾文錢。
陳長生挑眉道:有這么嚴(yán)重嗎
有!
燕黃樓嚴(yán)肅道:鄰院王三娘的男人之前就是賣炊餅的,他男人一連幾天都被吃白食,忍無可忍就追著去要錢,結(jié)果錢沒要到,還被打了一頓,晌午去官府狀告,結(jié)果一回來,晚上就被打死了,王三娘也就成了寡婦。
陳長生聽后皺起了眉頭,說道:這群人,就這般無法無天
燕黃樓搖頭一嘆,說道:這種事太多了,再說官府也不敢管這些官兵,就算有人去告,一層一層的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他們也沒幾個手腳是干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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