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fā)血仙嘶吼出聲,身上魔神之氣盡數(shù)淡去,轉(zhuǎn)瞬間趴在地上。
周圍血海神通散去,法相六臂也由此消散。
哪吒抬手而出,縛妖索如同游龍一般將其擒住。
先生,妖魔已伏。
陳長生和煦一笑,點頭道:有勞。
他邁步向前,來到了白發(fā)血仙身前。
白發(fā)血仙倒在地上,縛仙索將其牢牢困住,不得動彈。
陳長生看了他一眼,說道:尊駕可服
白發(fā)血仙嗤笑一笑,說道:乘人之危,談何服氣
陳長生聽后道:你服不服都得認栽。
白發(fā)血仙嗤笑一聲,說道:吾乃血仙,不死不滅,讓本尊認栽著實可笑。
陳長生道:陳某現(xiàn)在看著你化作血水逃竄,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逃過這封天鎖地!
白發(fā)血仙嗤笑一聲,忽然之間化一團血霧炸開。
縛妖索回到哪吒手中。
二人化作一道金光回到了陳長生發(fā)絲之間。
陳長生一躍而起,走出陣法。
目光望去,見那封天鎖地的陣法之間有一團血霧朝著四周散開。
陳長生抬起雙指,敕令即出。
?。?
卻見那陣法忽的縮小了起來。
小!??!小……
大陣一寸一寸的縮小,從最開始數(shù)十丈逐漸化作丈余寬,將那一團血霧緊緊的束縛在其中。
卻聽那禁錮之中傳來一道聲音。
你以為困住本尊就夠了
這道聲音尤為戲謔。
陳長生平靜道:陳某自知你在他處留有分魂,不過你真當自己還有機會勾連你那分出的神魂嗎
隨著話音落下。
陳長生抬手作法。
有,一花一世界,既是如此,當有一神通。
雙指并起,卻見此地忽有震動,周圍的一切翻天覆地,好似有一座穹頂自此升起。
困!
陳長生又道一字。
那陣法之中困住的白發(fā)血仙怔了一下。
這般神通,其實與方才白發(fā)血仙的血海神通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還得感謝對方給了陳長生靈感。
一方小世界,這對于陳長生來說的確是一件難事,但是若是說做出一個不大不小的囚籠,卻是不難。
白發(fā)血仙忽的發(fā)現(xiàn)自己與外界分魂的聯(lián)系被斬斷了!
他頓感不妙!
又有些恐懼了起來。
你……
那被困住的血霧忽的躁動了起來,隱約之間好似有一聲聲低鳴傳來。
陳長生無心管顧,只見那一方囚籠已成,轉(zhuǎn)瞬間化作一朵白花,任何聲音都淡絕了下去,化作一朵白花落入了陳長生的掌心之中。
……
與此同時。
在那山林,在那官道,在那北域各處,行尸在同一時間倒了下去,許多尸首在片刻之間開始腐爛,林間驚鴻鳥起,嗚咽成聲。
北域尸禍,就此平息。
可那些失了魂魄的人,卻是再也醒不來了。
此番亂象,尸首遍地。
好似天生憐憫,北域下起了一場大雪,似要將這一切都掩埋。
在那茫雪城上。
呂善望向了那遠處的行尸,見他們一個接一個的倒下,他隨即也明白了過來。
行尸失去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