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分錢上,柴婭童確實從嚴(yán)福堂的嘴里撬出了一部分的肉,可是她自己這一百斤也是實實在在的被嚴(yán)福堂挑在了他的筷子上。
除了經(jīng)濟糾紛的案子,還有闞家那些保鏢尤其是闞正德的二兒子闞云波惹下的那些禍?zhǔn)拢喽嗌偕僖捕际沁@位柴律師幫著擺平的。
雖然當(dāng)時還有侯文光這個市局局長保駕護航,可是有些法律程序上的事少不了柴律師出面斡旋,比如花錢買苦主閉嘴,這種事怎么可能麻煩當(dāng)時的侯局長呢。
正是因為和貴鹿集團打交道很多,才知道這伙人背后的恐怖勢力,雖然自己是律師,也是有背景的,有嚴(yán)福堂為自己撐腰,可是想起那些經(jīng)歷,柴律師還是不寒而栗,因為她本人就曾被闞云波騙到了酒店就地正法了,二十四個小時沒能走出酒店。
這事不知道怎么被闞正德知道了,把她叫到了集團公司的辦公室里,闞正德親自賠禮道歉,還給了她一個密碼箱,不要不行,不要就是不給貴鹿集團面子,里面是整整五十萬現(xiàn)金。
所以,對于貴鹿集團,柴律師想起來心里就開始哆嗦,真要她背地里告發(fā),她的膽子還不足以支撐她去做這種事。
陳勃本來是想第二天找滿正武匯報工作的,但是沒想到剛剛到市委大樓,就看到滿正武的車駛出了市政大樓的門廳。
滿正武是接到了省委辦的電話,讓他去悅城市,耿書記要見他。
現(xiàn)在剛剛過了年,滿正武一路上都在想到底是什么事,最大的可能是市長的人選問題。
果不其然,在等待耿文山見他的功夫,他悄悄的問了問耿文山的秘書趙明俊。
“為了東港市市長的人選問題,領(lǐng)導(dǎo)這個年都沒過好,今天很可能是這個事”。趙明俊說道。
“謝謝趙主任,有空去東港休息一下,我來安排”。滿正武笑笑說道。
知道了耿文山找自己的大致目的后,他心里總算是放松了很多,現(xiàn)在的東港市依然沒有安定下來,從各方面的消息匯總來看,魏省長對東港市的營商環(huán)境很不滿意,雖然有些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和他之前調(diào)研時的表態(tài)很不符,可是在利益面前,一切都是虛的。
魏陽兵在年后的動員會議上,點名講了東港市有些企業(yè)仗著自己是本地的龍頭企業(yè),給外來投資造成了很多的麻煩,更有甚者,還利用本地優(yōu)勢,巧取豪奪外來投資企業(yè),一時間搞的投資商談虎色變,這樣下去,還怎么發(fā)展地方經(jīng)濟?
會是滿正武去開的,一時間各地代表都把目光投向了他。
但是滿正武面不改色,認認真真記筆記,難不成還能和魏陽兵在會上吵起來?你是領(lǐng)導(dǎo),你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我們聽著就是了。
滿正武很快就被安排見面了,而在耿文山的辦公室里,還有一位領(lǐng)導(dǎo),省委組織部部長胡靜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