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都是工作,省長這不是也在工作嘛?!比f蕾搶先說道。
萬蕾和滿正武雖然搭班子的時間不長,可是他們的配合已經(jīng)相當默契了。
萬蕾仗著自己是個女同志,所以出頭得罪人的事都是她在做,而滿正武負責圓場善后,這樣一來,很多事看似劍拔弩張,可是到最后總能以一個各方都滿意的結(jié)果結(jié)束,這都是兩人發(fā)揮性別的差異,一軟一硬,順利解決問題才是根本。
但是魏陽兵對萬蕾的觀感不是很好,因為萬蕾任省城副市長的時候和魏陽兵打過交道,魏陽兵對萬蕾的認識是比較難纏,不像是一般的女人那樣好糊弄,在省里和省城因為一些事務(wù)交鋒的時候,萬蕾給魏陽兵的印象就是比較剽悍。
如果是男同志的下屬,魏陽兵是張口就罵的,而且罵的很難聽,可是對于一個女副市長,魏陽兵一再的忍耐,最多就是不搭理她。
不要以為這些領(lǐng)導(dǎo)們的素質(zhì)有多高,說到底大家都是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甩巴掌罵娘的領(lǐng)導(dǎo)多的是。
“這次你們市垃圾清運公司鬧事,有人舉報到我這里來了,你們是怎么處理的?怎么會出這種事?”魏陽兵皺眉問道,語氣還算是平和。
滿正武剛剛想要解釋,可是他剛剛張開嘴,就被萬蕾的話堵了回去。
“省長,沒辦法,缺錢,本來有了闞正德的捐贈,我們是差不多堵上南港現(xiàn)在最急切的幾個窟窿的,但是省里拿走了一半,那南港幾個窟窿就只能先敞著口唄,我們也在積極想辦法?!比f蕾一席話就把天聊死了。
這話讓魏陽兵很是尷尬,但是省長就是省長,領(lǐng)導(dǎo)就是領(lǐng)導(dǎo),臉皮薄了也當不了領(lǐng)導(dǎo)。
“你看,我還沒說啥呢,就是問問,這責任就推到我這里來了,萬蕾啊萬蕾,你是最讓我頭疼的了?!蔽宏柋约航o自己找臺階下。
滿正武找準機會終于說話了,再不說話,接下來就沒得聊了,這也是兩人定好的策略,先要把南港的困難擺出來,也要說明造成現(xiàn)在困難的原因是什么,接下來才是討價還價。
只不過這兩人的演技還算不錯,就連魏陽兵都看出來了,滿正武幾次想要說話,都被萬蕾給搶先了。
“省長,垃圾清運公司的事,我們都處理完了,不會再有新麻煩,南港的秩序也不會亂,請省里放心吧。”滿正武說道。
“這次處理完了,那下次呢,有沒有想過問題的根源在哪里?我接到舉報說,和市里簽合同的是駝祥投資,你們現(xiàn)在在查這個公司嗎?理由是什么?”魏陽兵不再藏著掖著,直接挑明了。
黃金開道,力度就是不一樣。
駝祥投資的查樂天告訴魏省長,他沒有別的訴求,要說有的話,只有一個,那就是還想好好和魏安康合作做生意,做合法的生意,絕對不會讓人挑出毛病來。
魏陽兵覺得這年輕人很不錯,舍得,懂得,也看得開。
“正武,萬蕾,民營企業(yè)家的信心培養(yǎng)起來不容易,咱們都知道,他們大多數(shù)都存了一個心思,撈一把就走,這不好,我們要給他們信心,讓他們坐得住才行,你們現(xiàn)在干的事,他們坐得住嗎?”魏陽兵的語氣漸漸嚴厲起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