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省長,你看你這話說的,這些年我可是一直拿你當我導師的,給我答疑解惑,這些年我在你這里學的東西,我自己都數(shù)不清了,我都想讓你給我發(fā)個畢業(yè)證了?!?
吳泊雨笑笑,借著他的話,笑問道:“明白了,明白了,葉總這是想從我在這里畢業(yè)了?”
葉雪峰抬起手,在自己的嘴巴上輕輕打了一下,說道:“瞧我這個嘴笨的呀,不是畢業(yè)證,我想一直學,一直學,嗯,認證書,不是畢業(yè)證,認證一下……”
吳泊雨笑笑,說道:“行了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想說的是,不管老齊是出于何種壓力,你都該理解,也不要用其他的手段,更不能威脅他,在這個圈子里,先破壞規(guī)則的人,永遠都是第一個出局的人,你懂了嗎?”
吳泊雨這是在替老齊說話,也是在替自己說話。
商人,向來是最不可信的一群人,他們?yōu)榱死婵梢猿鲑u自己的祖宗,更何況是出賣他們這些官員呢。
吳泊雨這是在借著齊行長這件事教葉雪峰做人。
“那是那是,我懂,我懂,吳省長,我剛剛說錯話了,不是畢業(yè)證,是認證書,我自罰三杯……”
說完,葉雪峰端起自己的杯子,興高采烈的把三杯酒倒在了茶杯里,一飲而盡。
其實葉雪峰在知道了吳泊雨幫自己運作白名單的事情后,心里的火氣早就消失了一大半了,只是他咽不下齊行長耍自己的這口氣而已。
現(xiàn)在又被吳泊雨夾槍帶棒的教訓一番,所以,當齊書語進門的時候,他早已不敢對齊行長有任何的怨了,有的只是抱著齊書語喝了六杯酒,六六大順。
齊書語見自己最怕的葉雪峰屁事沒提,關于貸款的事人家根本沒問,就是和吳泊雨在電話里說的那樣,喝酒,聊風月,一切都進行的很是祥和。
葉雪峰不問,但是不代表吳泊雨不問,他剛剛把葉雪峰壓制住了,但是也要讓他看到自己的手段,否則,剛剛這一棒子打的太厲害了,現(xiàn)在是給甜棗的時候,也是威懾葉雪峰的時候。
于是,他喝完了杯中酒,不再喝齊書語給自己倒的酒了,借口自己今晚喝的不少了,明天還要開會講話,腦子不清楚不行。
齊書語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吳副省長這種態(tài)度就是在點自己呢,雖然他們都沒問,可是自己也得把這事的前因后果說出來,否則,今晚這些酒精就白灌了。
“葉總,貸款的事,我實在是抱歉,咱也是老關系了,不和你繞圈子,是老領導打招呼了,不讓我放這筆貸款,我能有啥辦法,所以,葉總,體諒一下老哥哥,好吧,咱們以后還是好兄弟,貸款的事,我盡力運作,好嗎?”齊書語可憐兮兮的問道。
吳泊雨此時端起酒杯,微微前伸,齊書語立刻舉著酒杯要和吳泊雨碰一下。
碰了杯之后,吳泊雨沒喝,而是問道:“老領導,你說的是老祁嗎?祁康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