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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重新做人

奇怪的是,到了這宅邸外頭,居然無人看守了。

實際上,數(shù)日之前,這里的守衛(wèi)便已撤去了。

看著這普普通通的宅邸。

朱棣翻身下馬,隨即走到車駕那里,將徐皇后攙扶出來。

徐皇后疲憊又虛弱,神色厭厭地與朱棣對視了一眼。

朱棣關(guān)切地叮囑道:"你身子不好,待會兒不要動氣。"

徐皇后頷首:"陛下放寬心,臣妾有自知之明。"

當下,見無人阻攔,便率先進宅。

王寧也忙跟上前去。

他有些心怯,可又想到,他這一番來,最重要的是當著陛下的面,與朱高煦割袍斷義,如此才算是徹底的和朱高煦切割。

于是便橫了心,安慰自己:"這朱高煦自己愚蠢,怪不得我,此等的蠢材,當初我真是瞎了眼,還以為軍中人都支持他,必然能成大器,誰曉得落到這樣的下場。"

院子很小。

實際上,整個宅子也很小。

一個廂房,一個小廳。

奇怪的是,連院子里也沒有守衛(wèi)。

只有那小廳里,似乎有動靜。

那小廳里傳出聲音:"大哥,我看老五瘋了。"

"別吵吵,人家在想著給咱們掙錢呢。給他斟個茶,讓他醒醒酒。"

"給大哥斟茶就罷了,咋還給他斟大哥,我不服,他和俺一樣的沒腦子,憑啥要讓著他。"

"做兄弟,怎可事事計較"

"大哥,我去,我去。"

朱棣聽到這些聲音,便曉得是張安世幾個。

那么朱高煦呢

莫非不是關(guān)押在此

聽到這些對話,朱棣其實有些尷尬,想當初,他年幼的時候,和徐輝祖幾個……也是這般親密無間,猶如自家的兄弟一般,大家一起嬉戲玩鬧,不分彼此。

只可惜……人到了這個年齡,反而自己的兒子們反目了。

邊想著,朱棣和徐皇后一并走到了門檻跟前。

這時,居然聽到了朱高煦的聲音。

朱高煦道:"入他娘,我突然想起有人罵過我娘,哎呀……這輩子沒有受過這樣的鳥氣,咱們要報仇啊。父皇這廝……沒良心,可母后打小便對我很好,我……"

朱棣虎軀一震。

徐皇后嬌軀也微微一顫。

倒是沒有多遲疑,繼二人續(xù)往里走。

卻見朱高煦正拉著張安世的手,隨即開始比劃:"他們?nèi)嗳?教我吃了虧,大哥你信不信,他們但凡人少一些,我也教他們倒在地上向我跪地求饒。"

張安世正好面對著大門的方向。

這時,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進來的朱棣和徐皇后,頓時不說話了。

可朱高煦卻是背對著朱棣,渾然不覺地繼續(xù)說著:"大哥,你說句話呀,你方才不是說講義氣的嗎不是說咱們兄弟不分彼此的嗎"

朱棣:"……"

徐皇后:"……"

后頭跟進來的王寧,一臉怪異,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這里發(fā)生的一切。

張安世幾乎跳起來:"臣見過陛下,見過皇后娘娘。"

他聲音很大,立即讓廳里的所有人都察覺了過來。

朱高煦一聽,大驚失色,忙回頭,一見到臉色陰沉的朱棣,還有自己的母后,頓時嚇得面如土色:"兒臣……臣……"

他本想自稱兒臣,可想想人家也未必認自己這個兒子,他說到臣的時候,又覺得不妥。

畢竟他如今已是布衣之身了,便道:"草民見過陛下,見過皇后娘娘。"

朱棣皺眉:"你方才說什么,誰罵了你娘"

朱高煦:"這……這……"

"你這逆子……"朱棣氣休休地罵罵咧咧道:"你想要害人家,如今還和他們在干什么"

朱棣手指著張安世幾個。

他越發(fā)覺得朱高煦是個卑鄙小人,在背地里和張安世不共戴天,當面卻是這個樣子。

朱高煦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了,竟是說不出話來。

張安世立即道:"陛下息怒,我們剛剛喝了一些酒……"

"喝酒"朱棣皺眉道:"朕不是讓你囚禁這逆子嗎"

"囚禁了呀。"張安世居然很是坦然地道:"這不是囚禁在了棲霞嗎陛下……朱高煦和臣幾個……不打不相識,如今……已是兄弟了。"

朱棣:"……"

朱高煦在旁道:"嗯,京城四兇!"

丘松冷不丁的冒出一句道:"俺還是老四。"

這下,輪到朱棣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他無法想象眼下的場景,就算對方不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可至少也該老死不相往來吧。

可瞧這些家伙親昵的樣子……

王寧站在后頭,更覺得詭異,他錯愕地看著朱高煦和一群少年,有一種……朱高煦這人果然是傻子的感覺。

可細細一想,沒來由的,他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下意識的,他身子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朱棣終于又開口道:"什么京城四兇"

張安世解釋道:"京城四兇啊,臣是京城,他們是四兇,都是一家人了。陛下,就如方才臣所說的,臣與朱高煦惺惺相惜,不打不相識,如今……已燒了黃紙,做了兄弟,約定了同年同月同日死的。"

朱高煦在旁連忙小雞啄米般地點頭:"我現(xiàn)在才知道,張大哥最講義氣,還很有頭腦。草民思來想去,覺得從前干的實在不是人事,如今幡然悔悟,我……我……"

他一臉懊惱的樣子,乖乖地道:"我從前妄自尊大,總以為自己了不起,更沒將大哥放在眼里,現(xiàn)在才知道,大哥宅心仁厚,義薄云天。我……太湖涂,太混賬了,我萬萬沒想到,即便到了今日,大哥還肯接納我。"

"草民……反正已是布衣了……想來認個大哥,也沒什么要緊的。父皇不要責怪張安世,要責怪,就責怪我吧。"

說著,朱高煦眼睛紅了。

想到父皇對他的‘背叛’,卻又想到張安世對他的維護,想到許多人對他的不理不睬,從前圍繞在他身邊的人,如今對他的唾棄,種種情緒,涌上心頭,他不禁落淚哽咽:"我真湖涂,我不是人啊,我癡心妄想,總以為自己了不起,現(xiàn)在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

"事到如今,草民也沒什么念頭,只是人生得一知己,夫復何求。今日……草民便死也甘愿了。"

他痛哭流涕,聲音嘶啞,完全沒有演技,全是感情。

朱棣一臉震驚。

徐皇后也驚得一時說不出話。

朱棣看向張安世,道:"他咋了,朕看這逆子好像瘋了。"

張安世忙上前道:"陛下,沒瘋,沒瘋,好著呢,這幾日智商都見長了,只是……臣慚愧,不該與皇子結(jié)拜兄弟……"

朱棣臉色怪異,上下打量著朱高煦,圍著朱高煦轉(zhuǎn)了幾圈:"可朕聽說,你恨透了張安世,與他不共戴天。"

朱高熾道:"草民湖涂。"

朱棣卻道:"王寧,王寧……你上前來。"

王寧打了個冷顫,他越來越覺得不對勁,本來早就躲得遠遠的。

這時候,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

朱棣抬頭看王寧:"你方才說前幾日你見漢王,漢王都說了什么"

王寧瞥一眼朱高煦,期期艾艾地道:"臣聽……聽漢王說……說……"

朱高煦見是王寧,頓時心都涼了。

雖然上一次相見,王寧表現(xiàn)出來的,乃是一副疏遠的態(tài)度。

可是他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王寧居然跑去他的父皇面前揭發(fā)他。

他身軀一顫。

如果說從前,他所認識到的是人走茶涼。

可現(xiàn)在意識到的,卻是人心險惡。

當初和他成日廝混一起,他自以為最親近的人,原來竟是這般。

再想太子和張安世,他當初陷害他們,可他們對他……

一念至此,眼淚便如雨下。

他朝王寧大呼:"王寧,你這狗賊,當初若不是你在我身邊,成日說太子和張安世的壞話,我焉有今日你敢說出你平日的話嗎"

王寧打了個冷顫,他原本的計劃是,就算朱高熾對他反唇相譏,他也不擔心,朱高煦罵的他越狠,就越顯得他與朱高煦沒有私交。

至于朱高煦罵他的話,其實也不必計較,完全可以說這是朱高煦狗急跳墻,想要置他于死地,反正朱高煦已經(jīng)完了,所有人都在痛打落水狗,沒有人相信這個人的話。

當然,他最重要的算計是,他不知道朱高煦在錦衣衛(wèi)那兒招供了什么,或許有不少關(guān)于他的內(nèi)容。

而這些內(nèi)容若是送到了陛下和太子的面前,足以置他于死地。

既然遲早要被朱高煦揭發(fā),那不如他和朱高煦當面對質(zhì),故意惹怒朱高煦,讓朱高煦口不擇,才可以大大降低朱高煦話中的可信度。

可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幕,直接讓他方寸大亂。

王寧道:"你……你……你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朱高煦牙要咬碎了:"你和那些人,成日都在我面前笑話太子,說太子是瘸子,是個窩囊廢,說他連建文都不如,還說只要我振臂一呼,天下的軍馬,便都唯我馬首是瞻,說將來陛下駕崩,這天下非我出面不可收拾局面,這些是不是你說的"

王寧哪里知道,其實在錦衣衛(wèi)那兒,朱高煦很義氣的誰都沒有招供。

可今日……朱高煦卻如倒豆子一般的統(tǒng)統(tǒng)抖落了出來。

王寧大驚失色地道:"我……我沒有說過,陛下,陛下……他的話不可信,懇請陛下明鑒啊。"

朱棣暫時沒心思在王寧身上,只是觀察著朱高煦,他陡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這個兒子變了。

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雖然還是那樣的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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