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質(zhì)疑我的能力?
桑酒說:不止是你,正常人都做不到。
薄梟卻沒有半點生氣,他勾起嘴角,在桑酒的耳邊:哦?我可沒說是用什么方法讓你一周都下不來,給你下迷藥,或者捆綁起來,這些都是方法,所以在你的腦子里,想的是什么,是覺得我把你干的下不來床?
桑酒:??!
薄梟特意咬重了那一個字,桑酒的臉頰瞬間被撩的都能滴血了!
薄梟肯定就是故意的,故意誤導她!
我什么都沒想,我要回去了。說著,桑酒就準備轉(zhuǎn)身了。
薄梟拉住她,又重新把人拉扯回了懷里:再陪我一會。
這……這又沒什么好陪的。
而且桑酒的心里還有點害怕,她和薄梟之間的關(guān)系,感覺又回到了從前那種不清不楚,好不容易斷了的,結(jié)果現(xiàn)在又各種的親密。
她不知道該怎么和薄梟說清楚,這個男人情緒也太不穩(wěn)定了,到時候肯定又會生氣。
那就讓我抱一會。
說著,薄梟張開了雙臂,把桑酒圈在懷里,頭埋進了桑酒的脖子里,呼吸著屬于她身上的味道。
那是一抹很淡的香味,和其他的花香,工業(yè)制造出來的香味都不一樣,那就是獨屬于桑酒的香味,和別人都不一樣!
這種味道能安撫薄梟的情緒,之前就是這樣,能讓薄梟食髓知味。
桑酒還在讀大學的時候,薄梟每次心情煩躁的時候,都會去找桑酒,在桑酒身邊,他才能冷靜下來。
薄梟就這樣抱著她,一動不動,什么都沒做。
桑酒也不敢動,薄梟的呼吸很沉,噴灑在桑酒的脖子上,桑酒覺得脖子都癢癢的。
可這樣的薄梟,讓桑酒覺得心臟都跟著刺痛,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感覺情緒一下子就低下來。
明明自己能很輕易就推開他,可桑酒卻沒有這么做。
他每天也挺累的,算了,就讓他抱一會吧。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桑酒才說道:我該回去了,我真的該回去了。
要不然外婆肯定會疑惑,她怎么送一個人送這么久。
薄梟這才松開她,忍不住伸出手,在她的頭頂上觸碰了一下:去吧。
桑酒小跑著回去,薄梟看著她離開的方向,揚起的嘴角就沒落下去過。
和桑酒待在一起的時候,確實很舒服。
第二天也是周末,還可以休息一天,薄梟今天也有事。
他去了一趟祝家。
祝凝聽說薄梟來了,無比的高興,快速的下樓:薄梟哥哥,你是不是特意來看我的?
不是,我是來拜訪祝伯伯的。
薄梟哥哥,上次的事我沒放在心上,你不用特意來道歉,只要你以后一心一意為我好,我受點委屈也沒什么。
祝凝不提,薄梟都忘記上次的那件事了。
你上次跟蹤桑酒,有什么目的?
我哪有跟蹤她,我沒有!
你之前和我媽去找過桑酒的麻煩吧,還威脅過她的外婆?
祝凝沒想到這些薄梟都知道了,那個該死的女人,明明讓她不許說的!
她說道:我們可沒有找麻煩,也沒有什么威脅,薄梟哥哥,是不是那個女人說了我的壞話,她就是想挑撥離間,還挑撥你和薄阿姨之間的關(guān)系。
這個女人就是這樣,你是沒見到她的真面目,當面一套背后一套,惡心死了。
薄梟冷冷的看著她,事實上,桑酒從來就沒透露過一個字,她什么都沒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