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嚴肅的話,讓桑酒心里都沒底,這是發(fā)生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可我這里還有工作。
這是在告訴薄梟,她根本就不方便去他的辦公室。
然而薄梟說道:那就把工作帶著一起來。
桑酒不知道薄梟找她是什么事,不過想了想,她還是放下工作,上樓去了。
宋回似乎早就知道桑酒要上來,還對著桑酒點了點頭。
薄總是在里面嗎?桑酒問道。
宋回說:在的。
那宋秘書,你知道他找我是有什么事嗎?桑酒想先打聽打聽,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宋回搖搖頭:這就不太清楚了。
好的,謝謝啊。
桑酒走到那邊的辦公室門口,透過玻璃門,桑酒看到辦公桌前的男人。
他在認真的處理著工作,看起來好像沒什么異常,那他叫自己來干什么?
里面的人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他抬起眸子,朝著外面看了過來,就看到門口的桑酒。
對上薄梟的眸子,桑酒也不能躲,只好敲了敲門。
進來。
男人的聲音透過玻璃穿透出來,桑酒聽到之后,這才推門進去。
薄總,你找我。
嗯,過來。
桑酒走到薄梟的辦公桌前,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干嘛。
他放下了手里的工作,就這樣看著桑酒。
我要上洗手間。
桑酒:?
薄梟要上洗手間,把她叫過來干嘛?
該不會……
果然,下一秒薄梟就說:我的手受傷了,脫褲子不太方便。
不是還有宋回嗎?
宋回不方便。
她也不方便啊,她還是一個女孩子呢!
你早就把我看光了,給我解一下皮帶怎么了,我的皮帶你解過多少次了?嗯?
薄梟就是故意的,他雖然手受傷了,但是完全沒到這種生活不能自理的地步。
他就是想借此機會,讓桑酒幫他而已。
薄梟的一句話,讓桑酒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之前解皮帶,和現在他要上廁所根本就不是一個概念,也不是一件事!
你只是傷到了手臂,而且你不是還有另一只手嗎?
哦?桑小姐一只手能替我解開皮帶?只可惜這種技能我還沒學會,要不然你現在過來,教教我?
對于薄梟能說出如此流氓的話,桑酒都覺得一點都不震驚了。
這個人的本質就是一個喜歡捉弄她的,桑酒的臉頰都被薄梟撩的有點紅,她說道:我也不會。
薄梟靠近,直接把桑酒的雙手搭在自己的皮帶上:不會也沒關系,你有兩只手不是么。
薄梟的呼吸都就在桑酒的耳邊,說的話也十分的曖昧:去洗手間,替我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