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還說,不管多少損失都無所謂,公司不差這點錢,只要桑酒大膽的去做。
桑酒說:謝謝艾米姐的支持!
艾米也不搶功勞,她說道:支持你的不是我。
桑酒一愣,第一反應(yīng)就是薄梟。
薄梟沒有聯(lián)系她,但應(yīng)該是知道了這件事,不想打擾她而已。
桑酒現(xiàn)在一點都不擔(dān)憂,也不害怕,因為有人在后面支持她,她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
桑酒很快就離開了,去找了宣傳部重新做宣傳方案。
桑酒一宿沒睡,熬了個通宵,眼睛都有點發(fā)紅,不過總算是處理了很多的事情。
上午桑酒確定了今天發(fā)布會的流程,中午趴在桌子上瞇了一會,下午又打起精神開始忙碌。
律師函那邊自然是寄到了林薇薇手里,法務(wù)部的速度特別快,但是林薇薇絲毫都不慌亂,她直接去找了祝凝。
祝凝,你看看這桑酒,還嚇唬我呢,給我發(fā)什么律師函,她這肯定也是在挑釁你,覺得自己有后臺,有人依靠著。
祝凝看了之后直接說道:這件事交給我,你不用怕那個桑酒,不就是什么律師函,我祝凝會怕這個?
祝凝直接把律師函給撕了扔垃圾桶,然后就給薄夫人打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祝凝立刻換了一副語氣:薄阿姨,你一定要幫我。
是這樣的,我最近投資了一個小公司,和梟哥哥的公司業(yè)務(wù)有點沖突,可是小哥哥很生氣,還要給我寄律師函,我知道他肯定不是故意針對我,是聽信了那個女人的讒,因為這個項目就是那個女人負(fù)責(zé)的,她想要趕盡殺絕!
本來就是梟哥哥對不起我,是你們薄家對不起我,這件事如果梟哥哥不肯高抬貴手的話,那我祝家也不是那么好欺負(fù)的。
薄夫人原本就覺得對祝凝有很大的虧欠,如今聽了這番話,十分的生氣:小凝你放心,這件事我會去找薄梟的,都是一家人發(fā)什么律師函,這件事包在阿姨身上。
搞定之后,祝凝勾起嘴角。
而薄夫人這邊,沒聯(lián)系薄梟,而是直接給法務(wù)部打了電話,讓法務(wù)部立刻撤回律師函。
法務(wù)部那邊十分猶豫:可是……這……對方本來就對我們造成了侵權(quán)。
薄夫人說:都是一家人什么侵權(quán),我告訴你,那是我未來兒媳婦投資的公司,都是一家的,你們立刻把律師函給我撤回,否則你就不用在公司干了!
律師有點為難:夫人,這件事要不然還是您和薄總說一聲,要不然我們也很難辦。
畢竟這件事涉及著公司的事,不是她說了就能算的。
薄梟是我兒子,她都聽我的,我說撤就撤,還有,這家公司以后都不許告,你們拿著工資就知道該怎么做,現(xiàn)在立刻就給我撤訴!
律師那邊只好先答應(yīng)下來,然后把這件事告訴了薄梟。
薄梟沒想到薄夫人還要在里面插一腳,這件事和祝凝又有什么關(guān)系?
薄梟的電話很快就打到薄夫人那里,薄梟說:媽,你又在鬧什么?
我鬧?我鬧什么,倒是你,怎么連凝凝都給告了?你們公司的人是不是都不想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