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果然和桑酒想的一樣,薄梟送給霍寒霆和顧相思的新婚禮物,就是這些東西!
你什么時候拿回來的??!桑酒根本就不知道這回事,她和薄梟一起回來的時候,也沒見薄梟提著東西啊。
這些總該不會是莫名其妙就變出來了吧?
別人拿回來的,都說了,是我讓其他人去準(zhǔn)備的禮物。
桑酒一張臉徹底的紅了:這……這種東西,你居然讓別人去買!
這別人看到,得多難為情啊。
薄梟說:就是宋回而已。
宋回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況且這就是成人用品而已,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桑酒:……
完蛋了,她以后都沒辦法面對宋秘書了。
薄梟拿出一樣?xùn)|西,交到桑酒的手里:幫我撕開,幫我戴上。
桑酒拿著都覺得手心一陣滾燙:我不要……
她都想要鉆到被窩里去了,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薄梟。
薄梟親了親她:乖,不想要戴這個的話,是不是想和我生一個寶寶了?
不行!桑酒都沒想過生寶寶這種事,她還那么小,她才二十二歲,還沒想過生寶寶。
那就乖一點,幫我戴上。薄梟誘哄著。
這分明是顧相思和霍寒霆的洞房花燭夜,桑酒感覺都成自己和薄梟的新婚夜了,因為今晚的薄梟格外的瘋狂,就像是真的要讓桑酒給她生一個寶寶一樣。
桑酒只覺得腰酸背痛的,她的小身板根本就承受不住。
到最后,只聽到好像薄梟在她耳邊說:看來要多補補了,這都承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