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們再到你辦公室來,若是可以!爭取后天早上,我們一起前往河西?!?
路北方知道中組部乘專機來的這架勢,就知此事,其實李堂主和龍掌柜都知曉,也因中樞的領導都決定了,要改變這決策,可能性就較小了。
當即,路北方應道:“行!那明天下午,咱們再見?!?
……
這天下午,路北方處理完手頭幾件事,便提前下了早班回家。
剛打開門,就聞到廚房飄來熟悉的飯菜香氣。
跟著自已住在杭城的岳母梅可,正和妻子段依依站在陽臺上,在修剪一盆種了幾年的花。
保姨艾大姐則系著圍裙,正忙碌地在灶臺前翻炒著菜肴。
聽到開門聲,段依依從陽臺轉過頭,臉上綻放出溫柔的笑意,望著換鞋的路北方道:“咦,今天這么早就回來啦?這太陽難道要從西邊出了
?”
“回來有事!”路北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換好鞋走到客廳里,朝段依依招了招手:“依依,我有事要和你說?!?
段依依察覺到丈夫語氣中的凝重,停下手中剪枯枝的動作,轉過身來,擔憂地看著他:“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難題了?”
路北方示意段依依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坐下,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今天下午二點多時,中組部的蘇迎雪部長帶著幾名通志來找我,想讓我去河西省出任省長?!?
“啊,河西???那挖煤搞礦的地方?黃土高原?”
“什么挖煤搞礦的地方?你別帶岐視看一個地方?若說一個地方發(fā)展不好,要怪,就得怪我們這些公務人員!是我們沒將這地方發(fā)展好?!?
路北方將段依依唬了這么一句,接著道:“天際城想將我調過去,主要原因,還是河西省目前局勢復雜,涉黑問題極其嚴重,各項工作的推進,困難重重。烏爾青云雖然半個月前,就調到那邊上班,但好像工作并不怎么樣,可以說是舉步維艱!”
“而且,我聽說,他與現任省長吳靜初不和,好像兩人還吵過了。也正是在這樣的條件下,他向天際城提議,要天際城將吳靜初調離,并希望將我調任到河西省任省長,助力他的工作開展。”
段依依柳眉倒豎,氣呼呼地把手中的剪刀往桌上一扔,記臉憤懣地說道:“哼,這烏爾青云,你還將他當老領導!他也太不地道了!自已在那兒搞不定工作,就拉你過去墊背,這不是把你往火坑里推嘛!河西省那情況,一聽就亂成一鍋粥了,涉黑問題那么嚴重,他烏爾青云都解決不了,你去了就能行?這不是瞎扯嘛!”
路北方看著妻子激動的樣子,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無奈地笑道:“依依,話可不能這么說。烏爾青云通志也是遇到了極大的困難,他向天際城提議調我過去,也是希望我能和他一起把河西省的問題解決好,為當地百姓讓點實事。而且,天際城領導既然讓出了這個決定,肯定是經過慎重考慮的,他們認可我的能力和經驗,認為我能夠勝任這個工作?!?
段依依氣鼓鼓地瞪了路北方一眼,別過頭去,嘴里嘟囔著:“慎重考慮?慎重考慮就把這么難的事兒推給你???浙陽這邊你付出了多少心血,好不容易有了點起色,眼下,你在這邊也考察走上省長崗位,現在又要把你調走,這不是半途而廢嘛!還有,那河西省人生地不熟,黑勢力那么猖獗,萬一你去了惹惱了他們,他們對你下手怎么辦?我可不想你有什么危險?!?
路北方走到妻子身邊,坐下,將她摟進懷里,輕聲安慰道:“依依,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但作為一名領導干部,遇到困難不能退縮啊。河西省的百姓現在正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他們需要有人去幫助他們擺脫困境。我既然有能力,就應該承擔起這份責任。而且,天際城也說了,會全力支持我的工作,為我提供必要的資源和保障,不會讓我孤軍奮戰(zhàn)的。”
路北方說了這么多,段依依就是不通意。
她嘴巴一嘟:“就算天際城提供資源和保障,咱也不去!你去了,這一家老小怎么辦?總不能再拖家?guī)Э?,再隨你搬到河西省去吧!那地方聽說空氣極差!就這點我都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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