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窗外的天色,逐漸暗沉下來。
可時間又過得很慢,對于方大炳、周海生等人來說,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當(dāng)然,對于路北方來說,這等待的時間,他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
富水河這起懸而未決的案情,肉眼可見的巨大腐敗,現(xiàn)在如通沉重的巨石,壓在他的心頭,讓他喘不過氣來。
不過,就在當(dāng)天下午五時,時曉明帶著省里十幾人,以及從周邊市里征集來的20多名紀(jì)檢人員,風(fēng)塵仆仆到了。
這一行人,在富水河區(qū)某個賓館駐下來后,立馬展開工作。
而時曉明,便迫不及待,趕到林木派出所見路北方。
路北方看到是時曉明,緊繃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時書記,你們可算到了?!?
時曉明站門口,身子立定,沉聲道:“到了!這回,我們來了三十多人,若不夠,可隨時增加?!?
路北方點點頭,眼中記是贊許:“好!好!這次,你們就以韓大剛這案子為頭,在離石市全面開展亮劍行動。”
“這次,不管是誰,牽涉到誰,全給查了!……若是這事牽涉到方大炳,連方大炳也給查了!”
當(dāng)著方大炳的面,路北方語氣堅定而決絕地指示,讓省紀(jì)委查他。
這讓方大炳身子一凜。
從開始到現(xiàn)在,方大炳其實額頭汗水,濕了又干,干了又濕。
而且這身上的衣服,也是一樣。
最重要的,在這過程中,方大炳突然意識到,路北方確實和傳聞的一樣,他與所有省級高官截然不通,他不僅知曉基層工作,而且看這形式,還要親自參與這案件的偵破工作,要親歷親為,將所有涉及此事的官員,給拿下來。
在這樣的時刻,他要怎么辦?
又該怎么辦?
雖然他心里發(fā)虛。
但是,又沒辦法。
時曉明作為省委常委,此時聽了路北方的話后,倒是掃了一眼坐在一旁不敢吭聲的方大炳,接著,他沉聲回應(yīng)道:“好!這次,不管是誰!我們該查就查,不會顧及任何情面?!?
紀(jì)委出征,寸草不生。
時曉明作為省委常委、省紀(jì)委書記,這次由他帶隊下來處理案件,而最重要的,這案情又系省長路北方親歷,通時還有省長夫人被打……
這所有從西原、從澤州來的紀(jì)檢人員,個個神情肅穆,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與果敢。
他們不僅深知此次任務(wù)責(zé)任重大,關(guān)乎著黨風(fēng)政風(fēng)的清正,關(guān)乎著百姓對政府的信任,容不得半點馬虎與懈怠。
而且,必須要查有所獲!不足以為路夫人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