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達數十米的大臂探出,放下鐵框,一次性就從街道對面吊裝八到十二名增援部隊入場。
總部和天甲軍老總們看到這一幕,腦袋都是麻的。
沒一會,街道被封禁管制,徹底堵死方州增援!
然而,這同樣難不倒方州!
既然進不了家屬區(qū),那就不用進。直接在家屬區(qū)外筑建外圍防線!
隨著增援隊伍越來越多,總部亞歷山大,天甲軍的老總們也是沒了主意。
一切的一切,都向著不可預知的方向演變。
不管是家屬區(qū)外還是家屬區(qū)內,一旦某個環(huán)節(jié)除了岔子,后果,不堪設想!
到了下午,突然,一架直升機出現在家屬區(qū)上空。
當著所有人的面,直升機冉冉降落在中央基礎深坑中。
王晙芃唐安軍從齊腰深的積水坑中涉水而出,脫去鞋子手腳并用爬上積水坑,深一腳淺一腳到了我跟前。
見到我的那一刻,兩個大佬氣不打一處來,那噴火的眼神幾乎就要把我燒成焦炭。
等旁邊方州老員工把我腦袋上的紗布扯開之后,兩個大佬相視一眼露出幾許詫異和不信。
隨后,我把今天發(fā)生的這一切如實相告,唐安軍肺都氣炸,拍案而起對著那群俘虜破口爆罵。
王晙芃點煙的手都在抖,對著我劈頭蓋腦痛罵:"你不知道報告我"
"我來不及報告。兩部手機都被綜理打碎。"
"借口!這他媽都是借口!"
曾經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王晙芃對著我怒噴:"你他媽不知道阻止他們你他媽連你的人都管不了。你還有什么資格做什么執(zhí)劍人你也配做執(zhí)劍人你配嗎銅獅子,你配嗎"
我默默站起靜靜說:"我確實不配做執(zhí)劍人。就算我不是執(zhí)劍人,我也認為錯的,不是我們方州員工。"
"我們方州員工,所做的一切,都是自衛(wèi)還擊。"
"錯的,都是綜理。"
"小師弟,到了現在,你還在給他們說話"
唐安軍沖過來指著我鼻子,嘴巴都在抽搐,聲音都在變異:"都通天了。特別科和龍衛(wèi)都出動了。"
"你知道這是什么后果嗎"
"那么多煤氣罐,你們想干嘛"
"這些煤氣罐都是哪兒來的"
"還有電磁干擾儀器。你們想干嘛想打世界大戰(zhàn)嗎"
"你說,你是不是又私人掏錢買煤氣罐買干擾器了"
我靜靜說:"不是我買的,都是方州存的。"
"他們?yōu)榱诉@一天,等等整整八年。"
王晙芃拍案而起咬牙切齒爆出獅虎雷音:"到底是為了什么"
我指著腳下漠然說:"為了這塊地!"
"這塊地,是方州人的逆鱗。"
跟著,我指著鋼縫倉庫:"為了這個倉庫!"
"八年前,為了這個倉庫,死了太多人……"
乍聽此話,王晙芃面色激變。
唐安軍倒吸一口涼氣,倒退兩步,重重一拍腦袋,恍然大悟之后又復露出無限驚恐。
"他們要干什么"
; "報仇。"
我靜靜回應:"八年前……"
王晙芃糊滿泥巴的手狠狠給了我一巴掌:"我不要聽這些。你說,現在你準備怎么辦"
我漠然回應:"那些綜理黑紅不說進來就打人。更要推我們方州的倉庫。這是引發(fā)炸點的直接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