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人都坐上了車,火急火燎地直奔老太太的住處,也就是林家的大宅。
這是一處比較老的別墅了,現(xiàn)在只有老太太和家里的傭人住在這里。不過老太太很早就把這處房產(chǎn)的繼承權(quán)給了老二家了,也就是林少洋家。
當時林家人也沒在意,然而這幾年楚州房地產(chǎn)市場一片大熱,這座別墅的價值足足翻了好幾倍。
看到這房子沈月蘭又是一個心理不平衡:老太太對林少洋家的偏心,簡直可以說是無處不在。
進了大廳,老太太靜坐在沙發(fā)上,她的賢孫林少洋給老太太捶著背。
"喲!今天這是怎么了這么晚了來這么多稀客!"林少洋見狀皮笑肉不笑地道。
稀客倒也算得上,畢竟除了過年來給老太太拜年以外,平時林國華和沈月蘭都不登這家門的。
"怎么了,你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嗎"沈月蘭不客氣地懟了林少洋,她就知道是這家伙背后使的壞。
"大伯母你說話怎么怪怪的我聽不懂。"
沈月蘭也不含糊,直接和老太太對質(zhì)了。
"媽!宛溪立了那么大的功,為什么不能得到她該得的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向軟弱木訥的林國華這時候也發(fā)聲了:"媽!這可是你之前答應(yīng)過的事情,全家人都知道,你可不能不講道理啊!"
"媽你也別怪我不識禮數(shù)了,我們宛溪脾氣是好了點兒,但也不能任人欺負,今天您必須得給我們家一個說法!"沈月蘭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今天她是要對峙到底的意思。
老太太當下一臉的不悅,本來就不待見這個兒媳,豈能容她在自己面前放肆。
但這時候沒和她爭論什么,目光瞥到了林宛溪這邊。
"宛溪,你跟我說實話,這么大一筆業(yè)務(wù),你怎么得到的"老太太拿著那份合約放在面前的茶幾上,一臉嚴肅地對林宛溪示意道。
林宛溪當然沒有什么心虛的地方,如實回道:"就是我和對方的老板談的,林少洋不是也在場嗎對了,這次生意能夠順利談成,葉缺還起了很大的作用。"
林少洋見狀立即俯身在老太太耳邊。
"奶奶,你看看有沒有問題,你問她這個問題,她馬上就把自己丈夫搬出來了,分明就是心虛有鬼!"
老太太雖說大半輩子都活過來了,看人看事自有一套,卻也架不住疑心病的作怪,加上林少洋的慫恿,她也是深信不疑了。
"我本來準備明天開會說說這事情的,你們現(xiàn)在來了正好,有些話不好放在明面上說。宛溪,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有數(shù)!"老太太一臉嚴肅責問林宛溪。
林宛溪無辜地眨了眨美眸,看了眼葉缺,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總不至于就因為這件事情是葉缺立了功吧雖然全家人都不待見葉缺,但這筆大生意的確是他起了很大作用啊。
"奶奶!您想說什么"林宛溪直接問道。
林少洋笑道:"笑死人了,有些人還真是給臉不要臉。奶奶給你們留著面子呢,你還非得讓人打你臉才行嗎"
"林少洋,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真是可笑,都到這種時候了還在那里裝瘋賣傻,自己這單怎么談來的,心里真沒點逼數(shù)嗎"
"知道為什么奶奶不能把那份財產(chǎn)給你們家嗎就是因為你林大美女的某些作風問題!"
林宛溪腦袋嗡地一下,滿臉的火熱,氣得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難道奶奶是懷疑她和對方公司老板有不正當關(guān)系她的業(yè)務(wù)是用這種不齒的方式得來的
"你放屁!林少洋你個爛舌根的!我們宛溪可是清清白白的女孩兒!她有丈夫!"
"林少洋我警告你,你再敢胡扯勞資饒不了你!"
林國華和沈月蘭夫婦急了,上前就要和林少洋掐架。
"我可什么也沒說啊,奶奶你評評理!"林少洋忙躲到老太太那邊。
"宛溪,今天你把話說清楚了,你和那位李總是不是早就認識"老太太依然正色對林宛溪問道。
一種無力感旋即包裹了林宛溪,玉齒一咬嘴唇,委屈的淚水隨即滾落下來。
"我什么都不想說,反正幾年如一日的辛苦,抵不過人家一句誹謗。就這樣了,你們愛怎么認為怎么認為吧!"
林宛溪徹底心灰意冷了,多說無益!
"哼!你看她心虛了……!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