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柴生老大!男人笑著打了聲招呼,隨后手一揮,沖超跑上下來的年輕人說道,都干嘛呢一個個的沒個正形,過來跟柴生老大打招呼。
柴生老大。
大叔好啊。
年輕人們顯得對柴生龍真很不在意。
瀛島的黑道勢力很狂,而黑道勢力當中的這些黑二代,更狂,因為他們從小就沒有怕過的人。
柴生龍真笑了笑,沖背頭男人道:徐亮老大,你們青幫真是活力十足啊,讓我羨慕,請。
請。
兩人都做了請的手勢,走進酒店內。
只有少數(shù)的人跟著兩人走了進去,其余的小弟們,仍舊在外面的風雪當中對峙著。
酒店內是瀛島獨特的裝修風格,周圍藝伎慘白的妝容倒是挺配外面的雪。
酒店今天根本就沒有正常營業(yè)。
在一間廳前,柴生龍真跟徐亮停下,兩人脫掉了腳上的鞋,推開橫門,走了進去。
屋內只有兩個座位,同時兩名廚師站在中間,現(xiàn)場為兩人烹飪食材。
徐亮老大,今天我們運氣不錯,有才到的金槍魚,最美味的大腹專門留了下來。
那的確是我的口福了。徐亮點了點頭。
很快,金槍魚刺身上桌,一人只有三塊而已,但這三塊的價格,卻是普通人幾個月的薪資。
對了,徐亮老大,那個汪盧,找到了嗎柴生龍真一臉隨意的問道。
徐亮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繼續(xù)品嘗著美味。
酒店大廳,青幫的年輕人們一臉悠哉的閑晃著。
而山口組的高層,則面容冷峻,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態(tài)度。
酒店對面的一個房間中,齊天拿著望遠鏡看著這邊的情況。
晴子同樣拿一個望遠鏡看著。
齊天一邊看一邊問道:你說會打起來嗎
晴子回道:你都說了,柴生龍真是個主戰(zhàn)派,這種結果還用想嗎只不過青幫的人好像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他們的行為,更像是一種示威。
呵呵。齊天輕笑一聲,對于兩家來說,這都是個好機會,青幫現(xiàn)在名聲大噪,也需要一些戰(zhàn)績來證明他們,讓他們在瀛島站穩(wěn)腳跟,畢竟他們才收編了人,還沒有真正的展示肌肉,只不過這展示肌肉的時間選錯了,如果是以往,柴生龍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跟青幫大打出手,可在祭祀摧毀炎夏龍脈前夕,摧毀一個炎夏來的幫派,對柴生龍真來說,是件很樂意去做的事。
的確是這樣。晴子點點頭,青幫展示肌肉不錯,但錯就錯在,選錯了時間啊,這個時候,正中柴生龍真下懷,剿滅青幫,摧毀龍脈,一氣呵成,山口組的聲望,他柴生龍真的聲望,將會高到一個可怕的程度。
你在這待著,我過去看看。齊天轉身,拿起衣架上的黑色外套,待著一頂大檐帽,出門了。
忽的一陣風嘯聲透過窗戶傳進晴子耳中。
外面的飄雪,更加猛烈了。
地上的積雪,也有被吹動的痕跡。
酒店內的包廂內,格外暖和。
包廂內響著輕柔的音樂。
大廳中藝伎在舞動著。
徐亮咽下口中最后一塊金槍魚大腹,看向柴生龍真:柴生老大,這找人是需要時間的。
我給過你時間了。柴生龍真笑著,已經(jīng)超過十二個小時了。
不能這么算。徐亮擺了擺手,我睡醒過后都幾點了更何況,十二個小時就把人找出來柴生老大未免也太說笑了,雖然我青幫現(xiàn)在人數(shù)已經(jīng)超過了三萬,但正因為數(shù)量多了,有時候才更加麻煩。
三萬啊。柴生龍真喃喃道,的確多了不少呢,那既然找不到的話,就不麻煩徐亮老大了吧。
門外,青幫的年輕人走到山口組的高層面前,挑釁的看著。
正在這時,推拉門響起。
徐亮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卻是突然朝前栽倒,重重摔在地上。
當徐亮栽倒后,露出身后的柴生龍真,柴生龍真正在擦拭著手上的鮮血。
青幫這些年輕人看到這一幕時,臉色大變,可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他們面前的山口組高層就動手了,藏在衣中的武器,刺進了其中一人的小腹。
酒店門外,身穿黑衣的山口組成員像是收到了某種信號,突然就動起手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