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姐看到葉霓裳收拾東西,還有點詫異。
走。
葉霓裳點點頭:既然他說讓我回去,那整個案子他肯定親自辦了,基本上不會有什么問題的,咱們留下來的話,就像他說的那樣,確實很容易出問題。
額,你這弟弟我怎么覺得眼熟。
劉姐不解的說道。
哈哈,他在省公安廳工作。
葉霓裳笑著說道:姓沈!
嘶!
聽到這句話,劉姐頓時不吭聲了。
她不止一次聽葉霓裳念叨過有個好弟弟在魯東省公安廳做二把手,鬧了半天就是這位!
怪不得葉霓裳敢說這個案子肯定會處理,鬧了半天有這么強(qiáng)硬的后盾。
………………
沈青云這邊,拿著葉霓裳給自己的材料回到住處,便把吳建國等人叫了過來。
看看這個材料吧。
沈青云對吳建國說道。
吳建國點點頭,也沒有廢話,拿起材料便看了起來。
片刻之后。
他抬起頭,驚訝的看著沈青云道:廳長,這材料您哪兒來的,這也太詳細(xì)了吧
我一個親屬。
沈青云對吳建國說道:是做記者的,無意間調(diào)查到了這個事情,今天甚至親自去暗訪了這個美麗貸的情況。
說著話。
沈青云冷冷的說道:這云山市倒是有點意思,居然還有這樣的地方。
聽到這句話,吳建國就知道,沈廳這是不高興了。
廳長。
吳建國略微沉思了一下,對沈青云說道:我看這樣,我聯(lián)系人,從省城那邊派人過來,悄悄的核查一下這個美麗貸的事情,如果確實存在這種情況,咱們馬上采取行動,把這個窩點端掉。
我覺得不用這么麻煩。
沈青云搖搖頭。
他明白吳建國的意思,吳建國是想著要進(jìn)一步掌握證據(jù),想要把這些人一網(wǎng)打盡。
但在沈青云看來,這樣似乎太麻煩了。
讓省廳那邊派人過來,暗中尋找美麗貸的受害者,我們直接以受害者家屬的身份去找他們。
沈青云沉吟了一下,隨即平靜的說道:我倒是想看看,這個什么美麗貸的背后有什么大人物。
好吧。
吳建國頓時一陣無語。
怎么都沒想到,沈青云居然是抱著這樣的念頭。
不過仔細(xì)想想倒是也很正常,畢竟身為省公安廳的二把手,有時候不需要考慮那么多細(xì)枝末節(jié)的東西。
這個事情你來安排。
沈青云淡淡地吩咐道。
隨后。
他對吳建國說道:還有,對于今天審問周川的事情,你怎么看
周川的審訊雖然看似沒什么問題,但沈青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說句不好聽的話,也就是一個打架斗毆的事情,哪怕十幾年前薛正義失蹤了,但警方這邊一直也沒找到薛正義跟周川矛盾的原因,根本不可能指控他。
可即便如此,周川為了逃避審問,竟然直接選擇自殘,這屬實讓人有點看不懂。
這家伙,我看他是真的有問題。
吳建國提起這件事,頓時臉色變得難看不已,對沈青云說道:您也看到了,從始到終,他始終都不配合我們的審問,擺出一副抗拒的姿態(tài)來,我懷疑薛正義應(yīng)該是被他給害了。
不要亂說話。
沈青云的臉色一整,嚴(yán)肅的對吳建國說道:要記住,不管什么時候,沒有證據(jù)的話不要亂說,你也是老刑偵了,這還需要我教你么
吳建國頓時默然不語。
他明白沈青云的意思,畢竟周川如今屬于是企業(yè)家的身份,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說他殺人自然是不行的。
沈廳。
吳建國想了想,對沈青云說道:我想借著審查云山市未偵破的刑事案件這個機(jī)會,對薛正義失蹤的事情進(jìn)行調(diào)查,您覺得怎么樣
順其自然吧。
沈青云卻沒有馬上答應(yīng)他,而是開口問道:李梅那邊查的怎么樣了
還是沒有消息。
聽到這句話,吳建國連忙解釋道:我懷疑她被人綁架了,鄰居說咱們巡視組來的那天,李梅興高采烈的出了門,結(jié)果就再也沒有回來。
我們來的那天么
沈青云聞有點意外,隨即臉色變得嚴(yán)肅起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件事就有點意思了,難道是有人不希望自己見到李梅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