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放心,我已經(jīng)讓王文濤帶隊,去傳喚張昊軍和他母親了。”
黃向陽對鄭宏圖說道:“剛離開沈廳的辦公室,我就給他打了電話?!?
說著話。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王文濤的電話:“文濤,人找到?jīng)]有?注意方式,別激化矛盾,也別讓他們跑了?!?
電話那頭傳來王文濤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黃廳,我們到張昊軍家了,沒人開門。鄰居說,剛才有人給張昊軍打電話,之后他就帶著他媽和孩子出去了,不知道去哪兒了。”
黃向陽的臉色沉了下來:“肯定是天水分局的人通風報信了。你馬上聯(lián)系交警,查張昊軍的車輛軌跡,另外,在他家周圍布控,派人盯著,他肯定會回來拿東西!”
“明白!”
王文濤掛了電話。
黃向陽放下手機,看向鄭宏圖嚴肅的說道:“老鄭,你現(xiàn)在就去張昊軍家,不管有沒有人,都要進去勘查,提取物證。我跟你一起去,萬一天水分局的人來阻撓,我來應付?!?
鄭宏圖點點頭,轉(zhuǎn)身去技術(shù)偵查支隊帶人。
黃向陽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泛起一絲沉重。
他沒想到,案子剛啟動,就遇到了阻撓,天水分局的動作這么快,顯然是把他們的行動摸得清清楚楚。
這不僅是包庇,更是對省廳權(quán)威的挑釁。
………………
半小時后,黃向陽和鄭宏圖帶著技術(shù)科的人,開著刑偵勘查車,來到了天水區(qū)張昊軍的住處。這里是一個老舊的小區(qū),沒有電梯,樓道里堆滿了雜物,墻面上滿是小廣告。
張昊軍家在三樓,門口還貼著“?!弊?,門口的垃圾都沒有扔掉,顯然是早上匆忙離開的。
“開門,省公安廳刑偵總隊的,依法勘查現(xiàn)場。”
王文濤拿出傳喚證,貼在門上,用擴音器喊了幾聲,里面沒有任何回應。
鄭宏圖讓技術(shù)科的人用工具開門,剛擰開鎖芯,就聽到樓下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幾個穿著警服的民警和輔警跑了上來,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人,肩上扛著二級警督的警銜,是天水分局刑偵大隊大隊長趙龍剛。
“住手,你們干什么?這是我們分局的轄區(qū),沒有我們的同意,誰讓你們進來的?”
趙龍剛快步上前,擋住門口,語氣很沖,目光盯著黃向陽,帶著一絲敵意。
很顯然。
他居然不認識黃向陽。
“你誰?。俊?
鄭宏圖眉頭皺了皺,看了一眼為首的趙龍剛。
“我是天水分局刑偵大隊的大隊長趙龍剛?!?
趙龍剛拿出自己的警官證說道:“你們是哪個部門的?”
黃向陽往前走了一步,拿出自己的警官證,亮在趙龍剛面前:“我是黃向陽,根據(jù)《刑事訴訟法》規(guī)定,省廳有權(quán)對下級分局辦理的案件進行復核勘查,不需要你們分局同意。趙大隊長,你這是要阻礙執(zhí)行公務?”
“黃,黃副廳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