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是某奢侈品牌的最新款,國內(nèi)售價要十幾萬,旁邊的平板電腦屏幕上,微信聊天記錄停留在昨晚十點多,是死者和一個叫“閨蜜小雅”的聊天,內(nèi)容很簡單:“今晚不出去了,在家陪他?!?
后面還加了個笑臉表情。
他指了指平板電腦:“這個他,會不會就是周森?”
“很有可能!”
王天磊湊過來,直接說道:“我們已經(jīng)聯(lián)系這個閨蜜小雅了,她現(xiàn)在在外地過年,說晚點會回羊城,到時候我們再詳細問?!?
沈青云點點頭,又走到陽臺,推開落地窗,外面是一個大大的露臺,露臺上擺著幾張?zhí)僖魏鸵粋€燒烤架,角落里還種著幾盆多肉植物,打理得很精致。
從露臺往下看,可以看到整個天河名苑的景色,遠處的羊城塔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一派繁華景象。
他深吸了一口氣,心里卻有些疑惑:一個二十八歲的女人,能住得起千萬大平層,背得起十幾萬的包,她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對了?!?
沈青云轉(zhuǎn)過身,看向王天磊,開口說道:“你們查過死者的職業(yè)背景嗎?這個房子看起來價值不菲,她一個人住,收入來源是什么?”
王天磊臉上露出幾分尷尬:“還沒來得及細查,不過我們剛才跟小區(qū)開發(fā)商聯(lián)系過,開發(fā)商說,這個房子是溫婉去年買的,付的是全款,一千兩百萬,一次性付清,沒有貸款?!?
“全款?一千兩百萬?”
沈青云和張瑞明同時愣住,臉上滿是驚訝。
張瑞明皺了皺眉,直接說道::“一個二十八歲的女人,能一次性拿出一千兩百萬買房子,這收入來源肯定不簡單,要么是家里有礦,要么是做的高利潤行業(yè),甚至可能……”
他沒往下說,但意思很明顯,可能涉及灰色產(chǎn)業(yè)。
這不是張瑞明危聳聽,而是事實。
很多人都喜歡開玩笑,說這年頭賺錢的生意,都在刑法上面。
仔細想想的話,貌似確實沒什么問題。
不管是什么行業(yè),利潤其實都擺在那里,想要賺大錢,就不可能不觸犯法律。
有些人會說不是有很多企業(yè)家功成名就了么?
可事實上,這些人背后的齷齪,有幾個人知道。
打個比方來說,某國內(nèi)赫赫之名的企業(yè)家,當初靠著把東北的玉米賣到南方賺到了第一桶金,開創(chuàng)了國內(nèi)赫赫有名的地產(chǎn)企業(yè),看似是沒什么問題。
可是,沒有人知道,他岳父是時任粵東省委副書記,他親爹是鐵路局的局長,如果沒有這種關系,他哪兒來的能力在那個運力緊張的年代,拿到火車皮裝玉米?
成功了,自然也就是勵志故事滿天飛,忽悠一下傻瓜罷了。
如今互聯(lián)網(wǎng)上時代,動不動網(wǎng)絡上就有一大堆所謂的網(wǎng)紅宣傳自己白手起家一夜暴富,但他們是絕對不會說自己怎么起家的。
就比如某位號稱獅子王的帶貨主播,打死不會告訴別人,自己是靠走私東瀛紙尿褲發(fā)家致富的。
溫婉也是一樣,二十八歲的年紀,沒有正式工作,如果不是靠父母,她憑什么賺這么多錢?
沈青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必須盡快查清她的職業(yè)背景,還有她的社交圈,看她跟哪些人有往來,特別是有沒有仇家。另外,周森的情況一定要盡快確認,不能讓他跑了,大年初一發(fā)生這種惡性命案,要是兇手跑了,會引起群眾恐慌?!?
“明白!”
王天磊連忙點頭,拿出手機就要打電話。
這個時候,他的手機卻先響了起來,是技術支隊那邊打來的。
他接起電話,聽了幾句,臉上露出喜色,連忙對沈青云和張瑞明說:“省長,張市長,有消息了!死者的職業(yè)背景初步查出來了,她之前不在羊城,一直在東關市工作,具體做什么還不清楚,但有人說她在東關的夜總會待過。另外,周森的身份確認了,他是魯東省人,三十五歲,沒有前科,昨晚凌晨一點半買了從羊城到魯東的火車票,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火車上了,預計明天早上到魯東?!?
“在火車上?”
沈青云眼睛一亮,直接說道:“太好了,老張,你馬上聯(lián)系鐵路公安,讓他們協(xié)助抓捕,一定要在火車到站前把周森控制住,不能讓他跑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