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太子徽一直不肯交代?!?
黃向陽對沈青云無奈的說道:“這家伙嘴硬的很?!?
“怎么回事?”
沈青云眉頭皺了皺,不解的問道。
“別提了,王天磊和紀(jì)檢的同志輪流問,太子徽要么閉著眼不說話,要么就冷笑,問急了就說有證據(jù)就判,沒證據(jù)別瞎折騰,油鹽不進(jìn)。”
黃向陽無奈的說道。
“知道了,我現(xiàn)在過去?!?
沈青云沉吟片刻,緩緩說道。
很快。
他來到了審訊室的外面。
“省長?!?
黃向陽對沈青云敬禮,隨即匯報道:“這個太子徽,是個死硬分子,我看是鐵了心不想說話的?!?
沈青云抬起頭,目光掃過黃向陽眼底的紅血絲。
元宵夜本該讓一線干警輪休,可是太子徽這塊硬骨頭啃不下來,所有人都不敢松勁。
拿起審訊記錄,沈青云翻看了一番,還真就像黃向陽說的那樣,這個太子徽一直不配合審問,不管問什么都拒絕回答。
他放下審訊記錄,起身走到窗邊,推開半扇窗,元宵夜的風(fēng)帶著煙火氣涌進(jìn)來,卻吹不散心里的凝重。
“這家伙,是在賭我們沒有證據(jù)?!?
沈青云淡淡地說道。
“應(yīng)該是?!?
黃向陽遞過來一個文件夾,對沈青云說道:“施泉華和楊少軍已經(jīng)招了部分行賄事實(shí),但李徽的核心罪證,比如強(qiáng)迫婦女賣淫的直接證據(jù)、資金洗錢的流向,還需要他開口認(rèn)。我們查了金夜國際的后臺賬本,有幾筆大額支出去向不明,李徽要是不松口,很難追到上游的保護(hù)傘?!?
沈青云翻開文件夾,里面夾著幾張金夜國際的流水單,紅色的圈注標(biāo)記著可疑的款項(xiàng)。
“他的家人呢?”
沈青云突然問了一句,目光從流水單上移開,開口問道:“有沒有聯(lián)系過他的親屬?”
“查過了,李徽父母早逝,沒結(jié)婚,唯一的妹妹在魯東老家,多年沒聯(lián)系?!?
黃向陽嘆了口氣,滿臉無奈的說道:“他是孤家寡人,好像沒什么軟肋,我們試著提過他妹妹,他還是沒反應(yīng)。”
沈青云沉默了片刻,指尖在窗沿上輕輕敲擊。
元宵夜的煙花又炸開一朵,照亮了他的側(cè)臉,眼底閃過一絲決然:“把審訊室的門打開,我跟他聊聊。”
黃向陽愣了一下:“省長,您親自去?李徽嘴硬得很,萬一……”
“沒有萬一。”
沈青云打斷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他不是沒軟肋,是我們沒找對地方。你安排一下,現(xiàn)在就去關(guān)押點(diǎn),另外,把所有受害者的證詞和照片帶上,特別是被他強(qiáng)迫賣淫的那幾個姑娘的材料。”
黃向陽看著沈青云堅(jiān)定的眼神,不再多勸,轉(zhuǎn)身去安排車輛。
沈青云回到桌前,把受害者的證詞塞進(jìn)公文包,指尖碰到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叫林曉,十七歲被拐到金夜國際,反抗時被打斷了腿,后來趁看守不注意逃了出來,現(xiàn)在還在接受心理治療。
他攥緊照片,心里的怒火又燃了幾分。
李徽的沉默,是對這些受害者的二次傷害,今晚必須打破這層偽裝。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