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唐國富凝重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憤怒:“出大事了!今天上午十點半左右,李娟在京州西郊的環(huán)山路被一輛黑色轎車撞死了,肇事車輛當場逃逸?!?
“什么?”
沈青云猛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手里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你說什么?”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李娟被撞死了?肇事車輛逃逸?”
“是的?!?
唐國富的聲音依舊凝重,對沈青云解釋道:“我們派去調查李娟的工作人員,今天上午本來想找她核實情況,結果剛到環(huán)山路附近,就看到她被一輛黑色轎車撞倒在地,轎車沒停,直接加速逃逸了。工作人員立刻撥打了急救電話,但李娟送到醫(yī)院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生命體征了?!?
沈青云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眼底翻涌著憤怒的火焰。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手指緊緊攥著拳頭,整個人的目光都快噴出火來了。
李娟被撞死,這絕對不是意外!
肯定是有人怕她招供,殺人滅口!
而能做出這種事情的,除了文春林和趙玉明,不會有別人。
他們竟然這么大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殺人滅口,簡直是無法無天。
“現(xiàn)場有沒有留下什么線索?”
沈青云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語氣冰冷。
“目前還沒有?!?
唐國富說道:“肇事車輛是一輛無牌的黑色大眾轎車,事發(fā)地點比較偏僻,沒有監(jiān)控攝像頭,目擊者也只有我們的工作人員和一個路過的村民。我們已經(jīng)通知了京州市公安局,讓他們全力追查肇事車輛和肇事者,但估計難度很大,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
沈青云的心里泛起一陣寒意。
文春林和趙玉明為了掩蓋真相,竟然不惜痛下殺手,這讓他意識到,漢東的政治生態(tài)比他想象的還要惡劣,文春林的勢力也比他想象的還要龐大、狠辣。
“國富同志,你聽著。”
沈青云的語氣變得異常堅定:“第一,讓省紀委立刻介入調查,和市公安局成立聯(lián)合專案組,務必查出肇事車輛和肇事者,順藤摸瓜,找出幕后指使者。第二,加強對林曉雨的保護,派人二十四小時盯著她,不能讓她再出任何意外。第三,繼續(xù)深入調查光明紡織廠的案子,還有清江方杰的案子,盡快找到文春林和趙玉明的犯罪證據(jù),不能讓他們逍遙法外!”
“好的沈書記,我馬上安排!”
唐國富的聲音帶著堅定:“不過沈書記,你也要注意安全,文春林和趙玉明現(xiàn)在狗急跳墻,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他們很可能會對你不利?!?
“我知道。”
沈青云點點頭,眼神堅定:“我不怕他們,他們越是瘋狂,就越說明他們心虛。只要我們堅持原則,依法辦事,就一定能將他們繩之以法,還漢東一個朗朗乾坤。”
掛斷電話,沈青云靠在落地窗上,臉色依舊陰沉。
窗外的天空越來越暗,似乎預示著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文春林和趙玉明的瘋狂舉動,不僅沒有讓他退縮,反而更加堅定了他凈化漢東政治生態(tài)的決心。
他知道,接下來的斗爭會更加激烈,更加兇險,但他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
為了李娟的冤屈,為了漢東的老百姓,為了心中的正義,他必須和文春林、趙玉明這些黑惡勢力斗爭到底,直到將他們徹底扳倒。
沈青云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程永剛的號碼,語氣嚴肅:“永剛同志,立刻派政法委的督查組,去京州市公安局監(jiān)督指導李娟被撞案的調查工作,告訴他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查出真相?!?
電話那頭傳來程永剛堅定的聲音:“好的書記,我馬上安排?!?
掛了電話,沈青云走到辦公桌前,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神銳利如刀。
直覺告訴他,自己距離真相已經(jīng)越來越近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