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云靠在電梯壁上,閉上眼睛,腦海中不斷浮現(xiàn)出劉超林生前的模樣,那個始終勤勤懇懇、任勞任怨,為了江北省的經(jīng)濟發(fā)展和民生改善,日夜操勞、廢寢忘食的老人,怎么也想不到,會突然就這樣離開了,這突如其來的消息,不僅讓他感到悲痛,更讓他意識到,江北省此刻正面臨著一場不小的考驗。
沈青云靠在電梯壁上,閉上眼睛,腦海中不斷浮現(xiàn)出劉超林生前的模樣,那個始終勤勤懇懇、任勞任怨,為了江北省的經(jīng)濟發(fā)展和民生改善,日夜操勞、廢寢忘食的老人,怎么也想不到,會突然就這樣離開了,這突如其來的消息,不僅讓他感到悲痛,更讓他意識到,江北省此刻正面臨著一場不小的考驗。
劉超林作為省委書記,他的突然離世,肯定會影響到全省的工作大局,一旦出現(xiàn)人心浮動、工作脫節(jié)的情況,后果不堪設(shè)想。
電梯“?!钡囊宦?,到達了頂樓的辦公室樓層。
沈青云睜開眼睛,收起心中的思緒,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大衣,邁步走出電梯。
走廊里靜悄悄的,只有保潔人員打掃衛(wèi)生的輕微聲響,各個辦公室的門都緊閉著,平日里的忙碌和喧囂此刻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都在為劉超林的離世默哀。
沈青云走到自己的辦公室門口,秘書連忙上前,恭敬地為他打開門,低聲說道:“省長,您回來了,剛才有幾個地市的負(fù)責(zé)人打來電話,詢問劉超林同志的情況,我沒敢隨意答復(fù),都讓他們等您回來再聯(lián)系?!?
沈青云點了點頭,聲音低沉地說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沒有我的吩咐,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我?!?
“是,沈省長。”
林家和恭敬地應(yīng)了一聲,輕輕帶上辦公室的門,退了下去。
……………………
辦公室里很安靜,寬大的辦公桌擺在房間的正中央,桌上整齊地擺放著文件和辦公用品,窗外是江北省省會的繁華景象,高樓林立,車水馬龍,可沈青云此刻卻沒有任何心情欣賞這一切,他走到辦公桌前沒有坐下,而是直接拿起桌上的固定電話,手指微微有些顫抖,卻異常堅定地?fù)芡酥薪M部一把手趙俊文的電話號碼。
電話鈴聲響了三聲,那邊便傳來了趙俊文沉穩(wěn)而有力的聲音:“喂,哪位?”
聽到趙俊文的聲音,沈青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fù)了一下心中的情緒,語氣嚴(yán)肅而悲痛地說道:“趙部長,我是沈青云?!?
“青云同志,劉超林同志怎么樣了,搶救過來了?”
趙俊文的聲音依舊沉穩(wěn),只是隱約多了一絲疑惑。
沈青云閉上眼,停頓了幾秒鐘,才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帶著沉重的悲痛:“趙部長,我有一個非常沉痛的消息要向您匯報,就在一個小時之前,劉超林同志因突發(fā)心梗,經(jīng)全力搶救無效,不幸離世了?!?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寂,原本沉穩(wěn)的呼吸聲消失得無影無蹤,過了足足有十幾秒鐘,才傳來趙俊文震驚而難以置信的聲音,語氣中帶著明顯的顫抖:“青云同志,你說什么?”
沈青云能夠感受到趙俊文心中的震驚,他自己何嘗不是如此。
他緩緩睜開眼睛,目光落在辦公桌上擺放的一份劉超林昨天剛批閱完的文件上,聲音更加沉重:“趙部長,已經(jīng)確定了,劉超林同志因勞累過度,突發(fā)心梗去世了。”
“過度勞累……”
趙俊文的聲音低沉下來,語氣中充滿了悲痛和惋惜:“劉超林同志啊,他這一輩子,真是太拼了,從基層一步步干上來,始終把工作放在第一位,從來沒有好好休息過一天,江北省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他的足跡,他為江北省的發(fā)展,付出了太多太多,怎么就這么突然走了呢……”
沈青云沉默著沒有說話。
他知道,趙俊文和劉超林相識多年,兩人既是工作上的伙伴,也是生活中的朋友,劉超林的突然離世對趙俊文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辦公室里靜得可怕,只有電話那頭趙俊文沉重的呼吸聲,以及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鳴笛聲,交織在一起,更顯得此刻的氣氛格外壓抑。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