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等等。"秦久嵐拉住了她的手腕,笑道,"小姑娘,今天謝謝你幫了我,還送我回來。"
說著,她轉(zhuǎn)向陸卿寒道:"卿寒,你替我送送這位小姐,好好謝謝她。"
陸卿寒看著溫惜,勾唇落下一個字,"好。"
溫惜不想被秦久嵐看出什么端倪,好在陸卿寒也是一副根本不認識她的模樣。
兩人出了醫(yī)院,她就立刻說道:"陸先生,夫人的話不用當真,我這就離開……"
然而話音未落,手腕便被他猛地攥住。
下一瞬,陸卿寒強行將她塞進了黑色邁巴赫內(nèi)。
溫惜皺眉,想要打開車門,卻發(fā)現(xiàn)車門被男人反鎖了。
陸卿寒單手點了點煙灰,眼眸深瞇,沒有溫度,"溫惜,你不是說,再也不出現(xiàn)在我面前嗎嗯"
溫惜握著雙拳,"這是意外,我是來醫(yī)院里取藥的,偶然遇見了陸夫人……"
"偶然呵——"男人的嗓音帶著煙草的沙啞,布滿了嘲弄。
"第一次我去沐家,你撒了我一身的咖啡,這是偶然你設計給我下藥,a大校慶爬上我的床勾引我這是偶然你這一年經(jīng)常曠課請假,唯獨我去上課的時候急匆匆的趕來,你說這是偶然呵,溫惜,我去舒羽的生日宴,你倒在我車前,你說這叫偶然"男人瞳孔一縮,帶著怒氣跟嘲諷,"而現(xiàn)在,你告訴我你出現(xiàn)在我母親的病房也是偶然"
溫惜一時間啞口無。
她的臉上染上一層薄薄的紅暈,"我不管你信不信,這真的是意外……"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