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將她壓在沙發(fā)上,綿長而炙熱的吻落在了女人的柔軟的唇瓣。
"嗚——"溫惜懵了一下。
男人長驅(qū)直入,抵開了她的貝齒。
白宴先是愣了一下,這是他能看的嗎
平日里面一向不近女色的陸四哥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主動了……
這這……
酒精沖刺下的理智告訴白宴,他現(xiàn)在要是不走,等明天陸卿寒一定不會饒了自己,他連忙站起身,"四哥,我代駕到了,先走了。"
說完就立刻溜了,還貼心得為他們關(guān)上了房門。
包廂里面。
情欲熱火濃烈,男人在酒精的侵蝕下,殘存的理智并不受控制,或者說……
他一直都清醒。
"嗚,陸卿寒……你放開……"溫惜抗拒著,猛地咬下了他的唇瓣,頓時,唇齒間彌漫著鐵銹的味道。
她看著男人那一雙黑眸閃過震驚,而溫惜也得此有喘息的機會,她快速的往后縮了一下,跟這個男人保持距離。
男人伸手,擦了一下唇瓣。
"欲情故縱的把戲玩太過了會得不償失的,我對太驕矜的女人沒多大耐心。"陸卿寒修長的手指緩緩劃過溫惜的臉頰,他指尖冰涼,游走過的每一寸肌膚都寒毛直豎,"你算得沒錯,我對你有幾分興趣,聰明的女人懂得利用男人的興趣得到很多東西,但小心聰明反被聰明誤。"
溫惜知道,他對自己的誤會很深,這幾個誤會加在一起,溫惜根本無法解釋。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