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惜說,"這耳釘確實不貴,但是對于我來說,貴的并不是價格,還請陸總還給我,私闖靜水灣確實是我不對,我也沒打算進(jìn)去。"誰知道lucky忽然把門從里面打開,扯著她褲腳拉進(jìn)去了。
她進(jìn)都進(jìn)去了,自然想找一找。
要是找到了,也不用跟陸卿寒見面了。
她幾步走到男人面前,她彎著腰態(tài)度很誠懇,"我向陸先生道歉,希望陸先生把耳釘還給我,對你來說,這就是一個廉價的東西,可對我來說,這是我男朋友送我的禮物,我很珍視。"
陸卿寒的眼底明顯的陰鷙了一分,"男朋友"三個字仿佛是一根鋼針,從他的太陽穴扎了過去,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不舒服,他看著手里的六芒星耳釘,忽然覺得有些刺眼。
男人伸手一擲,一道拋物線劃過。
耳釘丟進(jìn)了一側(cè)的垃圾桶里面。
溫惜一怔,連忙彎腰去撿,也不管垃圾桶臟不臟。
就在她伸出手時,忽然,手腕被一只大手攥住了,溫惜猛地掙扎了一下。
陸卿寒攥住了她的兩只手,"你還想在我面前裝到什么時候昨晚包廂外面負(fù)責(zé)的侍應(yīng)生壓根就不是你,你還要跑過來送我回去,還故意把耳釘留在我床上,今天又私闖靜水灣,不就是想要我注意到你嗎一枚廉價的耳釘,沒有了就沒有了,故意的跑過來,不就是想要吸引我的注意,溫惜,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玩多了就膩了。"
"陸卿寒,你混蛋你放開我!!"誰欲擒故縱啊,溫惜被男人禁錮住,"陸卿寒,你覺得廉價也好,可是對于我來說,就是珍貴?。?
這句話,似乎是惹惱了他。
男人的眉心跳了一下,他薄唇緊抿,懷中的女人一臉倔強抗拒的樣子深深刺激到了他。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