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苗笑瞇瞇的說道:"咱們也算是并肩戰(zhàn)斗過的戰(zhàn)友了,說這些太見外了。行了,你今天剛搬家,肯定累壞了,我就不打攪你休息了。有事兒盡管開口。我跟可可都在n市,隨時都有空。"
"好。"余潔轉(zhuǎn)身從抽屜里拿了兩包好茶,塞給了豆苗手里:"回去給可可一包,這是云家炒制出來的,外面沒的賣。"
豆苗歡天喜地的接了過來,跟余潔擺擺手就走了。
李思等豆苗走了之后,才出來冷嘲熱諷的說道:"你就算再舔狗,你也去不了尹氏財團(tuán)。"
"這可不好說,。"余潔抱著手臂看著李思,說道:"我如果在墨總這邊失業(yè)了,我隨時都能去尹氏財團(tuán)的律師團(tuán)隊混個職務(wù)。你能嗎"
李思一跺腳!
又拿這一條攻擊她!
她不就是沒有工作的經(jīng)驗嗎
她要是上班……
算了,上班那點工資,她還沒看眼里。
李思哼了一聲,就準(zhǔn)備出門。
余潔提醒她:"明天中午跟巨石輪胎的李家三少相親,不要耽誤了!如果耽誤的話,我會如實匯報墨總的!"
李思狠狠的甩上了房門,用來回應(yīng)余潔的提醒。
余潔無語的搖搖頭,轉(zhuǎn)身回到自己的房間,繼續(xù)收拾整理。
第二天的中午,李思果然規(guī)規(guī)矩矩的跟著余潔去相親了。
臨出門前,余潔檢查了李思的妝容和服飾,確定沒問題之后,這才開車帶著李思去了定好的餐廳。
一進(jìn)去,就見巨石輪胎的李三少爺穿著一身英倫風(fēng)的西裝,站在門口等候了。
"抱歉,我們來晚了。"余潔客氣的打招呼。
"沒有,我也是剛到。李思小姐,幸會。"李三少爺客客氣氣的打招呼。
余潔趕緊往好撮合:"你看,你們都姓李,這還真是有緣分呢。"
李三少爺輕笑了起來:"是啊,李姓是大姓,全國姓李的可是最多的。"
李思不陰不陽的哼了一聲,說道:"我可高攀不上。"
李三少爺只是笑了笑,對余潔說道:"我已經(jīng)定好了位置,這邊請。"
"好。"余潔在背后輕輕推了李思一把,李思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跟著進(jìn)去了。
李三少爺定的位置,是靠近里面的位置,比較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也適合聊天。
余潔看看時間,原本想先走一步的,但是看目前這個狀態(tài),自己一走,李思估計就要鬧幺蛾子,所以也只能在這里繼續(xù)監(jiān)督。
李三少爺也看的出來,李思壓根沒看上他,所以他也不必?zé)崮樫N冷屁股,就轉(zhuǎn)頭問余潔:"余小姐想吃什么"
"我都好。"余潔笑著回答說道:"我不挑食,李思的話,不吃香菜不吃韭菜。"
"那好,我就不客氣的做主了。"李三少爺馬上叫來了服務(wù)生,點了幾個本店的招牌菜。
"李三少爺現(xiàn)在忙什么了"李思對李三少爺不客氣的開口問道:"聽說李家繼承家業(yè)的就只有你的大哥"
"是的。"李三少爺平靜的回答,并不覺得有什么不能說的:"我們家的公司,將來是由大哥繼承的。我跟二哥要么是自立門戶,要么是拿家里的部分股票,不需要經(jīng)營管理,只需要拿公司的分紅。不過,我跟二哥是打算出去創(chuàng)業(yè)的。二哥喜歡做游戲,所以就跟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做了一個游戲公司。最近剛剛上市的那款《天罰》的游戲,就是他們公司出品的。至于我,我更喜歡理論方向,我準(zhǔn)備攻讀賓夕法尼亞大學(xué)的法學(xué)博士。對了,聽說余小姐也是律師,將來我們或許會成為同行。"
余潔馬上說道:"不能比不能比,賓夕法尼亞大學(xué),我心向往之,卻沒有這個勇氣報考。"
"余小姐何必妄自菲薄,我看過余小姐主持的幾個案例,做的非常漂亮。我把余小姐負(fù)責(zé)的幾個案子,給我導(dǎo)師看過,導(dǎo)師也說,余小姐天分非常的好,條例抓的很好,是吃這碗飯的人。"李三少爺不以為意的說道:"余潔小姐,我個人建議,你不要浪費這么好的天賦。希望將來有一天,能在賓夕法尼亞等到你。"
"好,如果我有機會,我一定會努力報考這所大學(xué)的。"余潔鄭重的回答。
說完,兩個人相視一笑。
李思坐在一邊,心底酸溜溜的。
雖然她看不上李三少爺,但是這個李三少爺不跟自己說話,跟余潔說個沒完是幾個意思
到底誰才是他要相親的對象
余潔也知道,這個場合,不適合說太多,因此飯菜上來了,她只是默默的吃著,不再主動挑起話題。
李三少爺聊到法律的時候,余潔也只是聽著,很少評價。
李三少爺也是個人精,一下子就明白了余潔的意思,這才主動跟李思聊天。
奈何李思就是一個繡花枕頭,大學(xué)學(xué)的專業(yè)還是語類的,而且學(xué)的還一般。
李
?李三少爺實在是不知道該跟這樣的女人聊什么,于是這頓飯就這么沉默著過去了。
吃完了飯,李三少爺非常禮貌的送她們離開,李思看都不看,轉(zhuǎn)身就上了車。
余潔一臉歉意的對李三少爺說道:"真是對不住,今天的這個情況……"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