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江德臉色一變,一向溫和的溫惜忽然這個樣子,他斥道,"惜惜,怎么說話的!"
"沐叔叔,你也不用在我面前假惺惺的了,你們沐家都是什么樣的人,我看夠了!"
沐江德指著溫惜,"惜惜,你太讓叔叔失望了!"
"失望沐叔叔,我父親跟哥哥的死因,你以為,能瞞得住一輩子嗎"
沐江德一愣,溫惜竟然都知道了
歐荷沒有想到,溫惜竟然打聽出來溫父跟溫鳴晨的死因了,她看著溫惜,"溫惜,一場意外,天災(zāi)人禍都是命,你也不能把這件事情怪罪到江德的頭上啊,只能說是你的父親跟哥哥命不好。"
"好了阿荷。"提起當(dāng)年的事情,沐江德的臉色變了。
"意外"溫惜嘗著舌尖的血腥味,氣血胸腔翻滾,她看著沐江德,"沐叔叔,你敢說,真的是意外嗎"
沐江德的臉色很難看,這件事情,一直都是他心中的一塊心病,更可以說,是一根刺。
愧疚是真的愧疚。
但是愧疚也是為了讓自己內(nèi)心不再受譴責(zé)折磨。
讓自己更加的理所應(yīng)當(dāng)起來。
溫惜步步緊逼,"沐叔叔,你當(dāng)天,是真的臨時起意跟我父親換的車嗎"
"我……"沐江德啞口,他的臉上露出愧疚跟被揭開的憤怒,"溫惜,事情已經(jīng)過去很多年了,這么多年,我也一直都不敢忘記。"
歐荷知道,沐江德對這件事情一直無法忘懷,再加上還有江婉燕在中間,她看著沐江德此刻臉上的神情,暗自咬牙看著溫惜,"江德對你們母女二人已經(jīng)夠仁至義盡了,溫惜,你跟江婉燕這么多年吃的穿的住的哪個不是沐家提供的簡直就是一個白眼狼啊。"
"沐叔叔,希望你真的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吧。"
溫惜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