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恒立刻拿出手機,走到了酒吧一角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都按照你說的說了,咱可是說好了,我按照你的吩咐說,十萬塊一分不能少。"
"行,我明天見你。"
"那行,寶貝,明天見~"
一個兄弟叼著煙走過來,"方恒,神神秘秘的干什么呢"
"給我老相好的打個電話,怎么了。"
"剛剛那個男人誰啊,看上去不好惹。他手腕上帶的那個表,挺值錢的。"
"我哪知道。"方恒又點了一根煙,"明天老子有錢了,請你去找個足浴城爽爽。"
"喲,恒哥發(fā)達了啊。"
……
第二天上午,沐舒羽穿戴整齊,有件事情她必須親自去處理,要不然自己不放心。
她讓張麗華給自己辦了出院手續(xù),并且讓張麗華去拿了不少安胎藥來偽裝自己這次險些滑胎的假象。
當天晚上,她打車來到了藍吧。
下了車,她立刻拿出手機給方恒打了電話。
她以前跟幾個男人玩過,還被拍了照片,她花了不少錢來買下了照片,但是怕照片背后的渠道被陸卿寒查出來,所以把這些栽贓給了溫惜,花了大價錢偽裝成了溫惜的資料。
畢竟,溫惜跟自己長得相似,想要查也查不出來。
但是照片上面要么是背影要么是側(cè)臉,但是方恒的半張臉在照片里面。
走進酒吧,她扶了一下墨鏡,到了一個角落里面等著方恒。
有經(jīng)過的服務員看著她,覺得有些奇怪,大晚上的來這里還帶著墨鏡,奇怪。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