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黑暗之中拼命跑,肺部因跑太快而尖銳地刺痛,喘不過氣。
“今夏,今夏!”
她一個踉蹌,栽倒在地,但地上有人接住了她,是她熟悉的沈淮風,她倏然睜眼,醒了,全身都被汗水濕透。
“做噩夢了?”
“嗯。”驚魂未定醒來,還好是夢。
其實她回森洲之后,很少做噩夢,僅有的兩次都是關于易木旸的,夢里的場景都差不多。
沈淮風似乎知道她做了什么噩夢,也或許她剛才在夢中喊易木旸的名字被他聽見了,他把她摟在懷里,輕輕撫摸著她的后背安慰
:“夢都是反的,放心吧?!?
“嗯。”
只是太真實了,仿佛真的發(fā)生過的一樣。
“我只是覺得自己太自私了,當初就那么把他拋下,獨自回森洲?!?
“這不怪你?!碑敃r那個狀態(tài)下,還有兩個小朋友在,她離開是最明智的選擇。
姜今夏被噩夢驚醒,就有些睡不著了,沈淮風也不睡,一直陪著她,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直到凌晨才漸漸睡著。
早上,沈淮風照常給她和孩子們準備完早餐,吃完后,他先送孩子們去幼兒園,然后再送今夏去律所,兩人的關系自從曝光之后,沈淮風便堅持接送她上下班,
她拒絕過:“你又不順路,真的不必每天接送,不麻煩嗎?”
“不麻煩,夢寐以求?!焙芏嗄昵熬拖脒@么做了,甚至默默陪她坐過很多次地鐵,只是她沒心沒肺不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