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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湯臻突地大聲喊了起來,左手捂著右邊的肩膀,地面上赫然多了一條斷臂,此刻正在那不斷的扭動。湯臻面容扭曲,一聲怒吼,地上的斷臂飛回,但只是片刻的功夫,這條斷臂依然被腐蝕了一大半,血肉都變成焦黑,只剩下當中的骨頭還算完整。
湯臻單手結印,一下點在斷臂上,接著將斷臂重新按在了右邊的肩膀上,肉眼可見一層灰氣沖進了湯臻的身體當中,湯臻卻是不管不顧。即便這些死氣會對他造成極大的傷害,但也絕對比失去了右臂來的強,不然將來即便突破到八階歸元,重新長出右臂,這里也將成為他的一個軟肋。
"師兄,救我!"
聶余大聲喊道,其他人一驚,想要救助,卻根本來不及?;疑珓庖婚W,聶余胸口位置驟然破開一個大洞,本該是心臟跳躍的地方,那里卻是空空如也。聶余全身顫動,他感覺不到疼痛,但卻知道自己失去了一樣重要的東西。
慢慢低頭,看著胸口的位置空無一物,聶余臉色蒼白如雪。七階搬山境的生命力極為強盛,即便心臟消失也可以存活一段時間。但生命力再強,心臟沒了,也將斷絕真正的活路。即便是沈從,達到七階體魄,心臟與頭顱依舊還是要害,如若被打碎,沈從也必然要死,更何況是聶余。
"??!"
聶余瘋狂的喊叫,知道必死,如今又沒死,這樣的感覺讓聶余驚恐,但是他什么都無法做。
"吼!"
鬼物一聲咆哮,手中長劍舞動,無數(shù)劍氣激射而出,聶余的聲音戛然而止,身體爆成血沫朝著四周撒出。
"師弟!"湯臻眼睛一下紅起,看著鬼物,"你個畜生,我殺了你!"
這話說完,湯臻瘋狂的朝著鬼物沖去。但是剛才就受到重創(chuàng),湯臻的戰(zhàn)力早已下降,此刻這樣如何能夠威脅的了鬼物。
"小心!"
其他人一見,心頭驟然大驚,蕭煌躍上前一把攔住了湯臻,而其他人則是朝著鬼物攻擊。可惜沒用,鬼物太強了,在最開始鬼物使用蠻勁的時候,他們就相形見拙,如今鬼物能夠使用功法,將尚方劍用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他們連最后的一點優(yōu)勢都沒,此刻沒有敗亡,不過是鬼物還在不斷的吸收力量,凝聚體內(nèi)的尚方劍功法,對于他們根本沒有多少的在意。
不然鬼物要是真的認真起來,他們恐怕要死的更快。他們看的清楚這一點,但正因為看的清楚,心中才變得越發(fā)的絕望。如今沒死,成了茍延殘喘,再有片刻,他們就要跟這個世界徹底的告別。
這樣的壓力讓人瘋狂,如果不是還保留著一點希望,他們恐怕真的要堅持不住,到時才是真正的災難。
"還是找不到,你們必須讓它再重傷一次,讓它吸收那寶物之力,我才能找出!"
老人的聲音終于響起,有些遺憾。沈從眉頭微微一皺,又要重傷一次,那就必須跟之前那次一樣。但那次有萬獸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而且鬼物的戰(zhàn)力還比之前還要強,如何再重創(chuàng)
"那寶物極為不凡,即便是九階天啟強者恐怕都要心動。小子,如何選擇,看你自己的了!"老人平淡道。
"九階強者都要心動!"
沈從一怔,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答案。何為九階天啟,那是站在這個世界最為巔峰的存在,在那些人眼中,人數(shù),勢力都已經(jīng)沒有意義。因為他們一人就足以抵擋任何門派的攻擊,他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壯之人,翻江倒海一念之間而已。
這樣的強者,如果想要某一件東西,很少有事情可以攔住他們,恐怕也只有那些真正的絕境才行。而能讓這樣的強者都心動的東西,又是何等的珍貴,又是何等的夸張,如果暴露,恐怕會引來一場血雨腥風!
"不拼必然會死,諸位!"
唐関突地怒吼一聲,全身驟然變得猩紅,而其手中的斧頭好似被火焰煅燒過般,變得火紅一片,唐関身體周圍的空間泛起微微的波紋。唐関整個人的頭顱驟然揚起,一道氣浪自其腳下升騰而起,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氣息爆發(fā)開來。
所有人肅然,知道已經(jīng)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候,如今即便是燃燒本命真元都要在所不惜,不然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沒有。
唐関右腳向后一踏,一聲悶響,唐関整個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鬼物的面前,手中的斧頭高舉,一個下劈,整個世界似乎都要在唐関的斧頭下一分為二。這自然是錯覺,但能夠散發(fā)出這樣的意境,唐関這一招的威能已經(jīng)可以想象。
空氣瘋狂燃燒,斧頭所過之處一切,空間都在微微的震顫。鬼物的頭顱一下轉來,看著唐関,手中的長劍一蕩,身形卻是朝著后方退去。
唐関的臉色一白,氣機想要跟上,卻發(fā)現(xiàn)根本無法鎖定鬼物,或者說鬼物的速度已經(jīng)快到足以擺脫這一切。rt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