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和小新就離開了。

這種工作，不是一次兩次，或者一天兩天能溝通完的。本想趁熱打鐵一氣呵成簽完協(xié)議，但不行的話，就先耗一耗吧，她剛才也把利弊都說清楚了。

從城中村出來后，正巧沈淮風打來電話，說中午會路過她們律所，請她出來吃飯。

她說：“好，我也正往律所趕回去?！?

剛才跟那兩戶人家扯著嗓子喊，現(xiàn)在嗓子有點痛。

沈淮風聽出來了，關(guān)切地問：“聲音怎么了？感冒了嗎？”

姜今夏：“不是感冒，剛才吵架吵的。”

沈淮風笑：“你還會吵架？”

“我吵架可厲害了?！?

“確實?！彼钜詾槿?。

“你都不關(guān)心我跟誰吵架？”

沈淮風笑，從善如流：“請問沈太跟誰吵架？要不要老公去幫你？”

姜今夏用的是車載電話。

小新坐在副駕駛座上，原本很安靜地聽著，反正就是對姜律師和沈總私下聊天的風格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但是聽兩人談話的語氣，預估著馬上又要開始變得少兒不宜了，她不得不出聲提醒

：“姜律師，要不悄悄話，你們留到回家再說？”

小新倒不是不想聽，而是有時候會被嚴重虐狗，虐到她會特別想談戀愛，但是放眼過去，真的找不出第二個沈總這樣的男人。

等姜律師掛了電話，她有點憂傷地控訴：“姜律師，我覺得我這輩子可能都要單身了？”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