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離開沒幾分鐘,他的電話響了起來,他以為是dick打來的,看了眼來電顯示卻是一個境外號碼。
他掛斷,結(jié)果對方又打了進(jìn)來。
祁徹接通:"喂。"
"師哥。"
祁徹一頓,十分久違的聲音:"梁音你回來了"
"對,昨天剛回來。"
"于坤也回來了"
"嗯。"梁音開口:"師哥,我們得見一面。"
"好,我去老地方等你。"
祁徹駕車去了一家照相館,照相館是一個華人開的,是梁音的朋友。
祁徹走進(jìn)去,照相館老板是個中年女人,很熱情地給他打招呼。
"祁先生,好久不見!"
祁徹回笑:"你好,朱姐。"
朱姐把門鎖上,指了指里屋的房間:"祁先生,你快進(jìn)去吧,音音等了你二十分鐘了。"
祁徹點頭,走進(jìn)了房間。
"師哥!"梁音看見他連忙站起身,笑得璀璨,眼底里暗藏著快要溢出的情愫。
祁徹朝她走過去,上下把她打量了一番,開玩笑似的抬眉:"梁音,圓潤了。"
梁音抬手給了他一拳,哼聲:"師哥,我們九個月沒見了,你嘴怎么還是這么損!"
祁徹斂了斂笑,坐下開始問正事:"好了,不開玩笑了。這次怎么突然回國了于坤那邊有什么動靜"
梁音坐在他對面,雙手交握在桌上,神色變得嚴(yán)肅起來。
"這幾日于坤和邦孟衡聯(lián)系得很勤,我猜想他此次回來一定是準(zhǔn)備和邦孟衡密謀著擴(kuò)建新園區(qū)的事。"說著,梁音從包里掏出一個硬盤給他。
"這是我這幾個月在于坤身邊搜集到的犯罪證據(jù),里面有他和邦孟衡簽署的一些協(xié)議和來往賬目流水。"
祁徹收好硬盤,問:"他的病好了這次回國他準(zhǔn)備呆多久"
"他做了手術(shù)身體已經(jīng)完全康復(fù)。我猜想,他應(yīng)該暫時不回歐洲了。"
"行,我知道了。"
梁音不由沉了口氣:"師哥,于坤這個瘋子回來會加大邦孟衡的勢力,我們以后可能會更難……"
"困難來了就面對,這些年不都這樣走過來了。"祁徹抬眼看向她,沉眉道:"梁音,于坤現(xiàn)在待你如何有沒有欺負(fù)你"
梁音瞳色彌散了些,牽出一絲強(qiáng)裝的笑意:"他現(xiàn)在對我挺好的,除了偶爾脾氣暴躁一點之外,大部分時間都挺正常。"
祁徹深知,一個女臥底潛伏在敵人身邊,會經(jīng)歷和遭受些什么。
她不說,他都明白。
"梁音,你自己多加小心。"
"知道了。"梁音把話題轉(zhuǎn)移到他身上:"師哥,這幾個月,你怎么樣"
"老樣子。"
梁音盯著他,眼睫顫了顫,猶豫了半晌還是問了出來:"師哥,聽說……你談戀愛了"
祁徹坦然:"嗯,談了。"
這個答案,讓梁音心頭一涼。
"你們的事我都向阿四和健翔打聽過了,聽說她叫江藍(lán)梔"梁音沉吟一刻,接著問:"她不會就是那個你心里一直裝著的……梔子花吧"
祁徹毫不避諱:"嗯,是她。"
梁音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覺地收了收,隨即扯出一個爽朗的笑。
"那你們可真有緣分。師哥,我能不能見一見她"
"今天太晚了,改天再說吧。"說著,祁徹已經(jīng)起身:"梁音,不早了,該回去了。"
"師哥。"梁音突然走上前,很突兀地抬手給了他一個擁抱:"祝你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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