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不會這么久的。陳斌的事情應該快了。梁建說道。
許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他掛了電話,梁建心里倒是嘀咕起來。黃金軍這段時間的安靜實在太怪了,梁建押著陳斌不放,按照黃金軍當時拿著把柄威脅他時的那囂張態(tài)度,應該不至于現(xiàn)在忍氣吞聲。
難不成,這幾天市檢察院遲遲沒有結果出來,是黃金軍背后在做手腳
可是,黃金軍不來跟他談,直接背后出招,莫非是想跟梁建攤牌了
如此一想,梁建心里是一驚。
雖然黃金軍手里拿的東西,要放在以前,可能也不至于多厲害,頂多是名譽受損,做下公關,頂多雪藏一兩年,等風頭過去了,拖點關系,依然又是一片風生水起??扇缃癫煌?。第一,梁建所在的是華京市,天子腳下。一個市委秘長,要是出了這樣的丑聞,哪怕身邊的人,包括領導都知道這不是真的,這是被陷害的,可輿論面前,真相反而是其次的。面子,領導的面子,政府的面子,才是最重要的。
第二,梁建如今自身地位不穩(wěn),處境也不好,這個時候出個丑聞,那對于梁建來說,說不定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且,當時梁建孤身一人,周圍都是黃金軍的人,梁建是想證明自己,都找不到一個證人可以為自己說話。
所以,這事情,要么不爆出來,要抖摟出來,梁建是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想到這里,梁建有些不淡定了。他是真怕,黃金軍真的在這個時候給他來陰的。
可有些時候,人是越怕什么,來什么。
快下班的時候,梁建正打算去姜仕煥那邊轉轉,去打聽一下檢察院那邊的動靜。剛走到門口,忽然座機響了起來。
梁建不知為何,心里突地跳了一下。那聲音,仿佛有一種魔力,讓人有種悚然的感覺。他走過去,拿起話筒的時候,瞄了眼來電顯示,是蔡根辦公室的電話。
你來一趟,現(xiàn)在,馬。梁建還沒開口,聽得蔡根有些氣急敗壞地聲音。
梁建心里咯噔一聲,知估計要壞事了。他慌忙出門,直奔蔡根辦公室。
到了蔡根辦公室門口,正要敲門,田望忽然輕聲喊了他一聲。
秘長,紀委陳記在里面。田望低聲提醒。
梁建看了他一眼,轉過身,抬手敲了幾下。
記,是我,梁建。
進來。蔡根的聲音難掩火氣。
梁建開門進去,剛踏進去,一疊紙片迎面而來,有幾張拍在了他的臉,更多的都在半路掉下來,灑落在了地。
梁建接住了其一張,打眼一瞧,心邊沉了下去。
昏暗的車,梁建的神情驚訝,旁邊一個**著半身的女子,驚慌無助地環(huán)抱著自己。
果然!這不會叫的狗會咬人這句話還真是沒說錯。黃金軍還真的是動手了。
梁建,你給我解釋一下!蔡根瞪著他,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怒意。
梁建一時間,還真的不知該從何開始解釋。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旁邊,紀委記陳亭坐在椅子里,平靜而沉默。
梁建啊梁建!你才坐秘長這個位置多長時間,你鬧出這樣的事情來,你太讓人失望了!蔡根一邊說話,一邊搖頭。失望地目光仿佛是刀,一下一下地割在梁建身。
這時,陳亭開口了:梁建,這些照片是有人匿名寄到我辦公室的?,F(xiàn)在這件事情,除了我和蔡記之外,這里還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也是說,只要你坦白,還有機會。
梁建深吸了一口氣,努力鎮(zhèn)定下來,然后抬頭看了眼陳亭,又看向蔡根。
蔡記,陳記,我只能說,這個事情,我是被陷害的。梁建決定坦白,但他跟黃金軍之間的某些交易是不能坦白的。雖然,梁建并沒有替黃金軍做過什么,但如果跟蔡根坦白他曾經(jīng)有跟黃金軍達成合作,盡管這是被脅迫,依然會在蔡根心里留下隔閡。蔡根跟郭銘泰之間,那是競爭對手。梁建深知這一點,所以,他得有選擇的坦白。
本來自..(?)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