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鎖鎖深吸一口氣,昂首挺胸的進(jìn)了房間。
隨便坐吧,想喝點(diǎn)什么冷廷深隨意的開口,他身上依舊彌漫著那股子迷人的松弛感,總讓人覺得他想得到什么都很容易。
也許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曾經(jīng)失去過什么,是他跪在地上都沒有找回來的存在。
金鎖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放下了手提包,她便開始脫衣服。
冷廷深皺了皺眉,倒酒的動作一頓,你這是干什么
金鎖鎖挑眉,冷廷深,跟我還有裝嗎你約我來這兒,不就是想干這種事兒
說話間,她已經(jīng)脫掉了外衣,暗夜的內(nèi)衣下,是她更加挺拔的豐滿。
冷廷深神色微變,看到這種畫面,對面就是他曾經(jīng)深愛過的人,他沒有反應(yīng)是不可能的。
可他找她過來,真的不是為了這件事兒,至少現(xiàn)在不是。
如果他們真的有機(jī)會重新開始,他不希望再以肉體的交易作為了。
冷廷深深吸一口氣,艱難的轉(zhuǎn)過頭,冷冷道,把衣服穿上,否則,請你離開!
金鎖鎖脫褲子的動作一頓,微微驚訝的看向冷廷深。
她很意外,冷廷深是變成正人君子了還是……對自己已經(jīng)沒有想法了
她覺得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
冷廷深見金鎖鎖愣在那,便撿起了沙發(fā)上的衣服,遞了過去,穿上吧,醫(yī)院的事兒,其實(shí)我也不是單純幫你,也是幫島島,也是幫小宴。
金鎖鎖遲疑地接過了衣服,下意識說了一句,謝謝。
噗!冷廷深低笑一聲,真的想謝謝我,就趕緊穿好衣服,別搞得我好像……腦子里只有那回事兒一樣。
金鎖鎖面色一紅,接著穿衣服的檔口擋住臉,快速的說了一句,以前的你,還真是。
冷廷深又笑了笑,看了她一眼,別有深意的說道,人都會變得嘛。
很快,兩人在沙發(fā)上坐好,金鎖鎖覺得這個場景有些詭異,不管是她被冷廷深包養(yǎng)的時候,還是后來跟他戀愛又分手,他們似乎從沒有這樣坐著說話。
這場景就好像……他們可以平等的對話,他們終于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金鎖鎖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趕緊拿起面前的香檳喝了一口,自己真是瘋了,她和冷廷深怎么可能平等
冷廷深是黃金單身漢,而她,是離婚官司纏身、甚至無家可歸的可憐人,他們之間的距離只會比從前更遠(yuǎn)。
金鎖鎖很快讓自己冷靜下來,她來見冷廷深不是為了自己的感情生活,而是為了謝人家,順便再問問陳冰冰有沒有在背后搞小動作。
她清了清嗓子,你真的是在幫冷宴那愿不愿意再多幫一點(diǎn)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