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男人的雙手猛的在梳妝臺上一拍,直接將江挽絮圈禁在了懷中。
同時也嚇了她一跳。
片刻的微怔,江挽絮抬起雙臂圈住了男人的脖頸,在他的唇上留下了一吻,“好聚好散,這一年我過得很開心?!?
說完江挽絮準(zhǔn)備去拿手機(jī)轉(zhuǎn)賬,奈何剛一動,就被男人握住了手腕。
緊接著,她無名指上的戒指就被男人抽走了。
“這個,夠了?!?
江挽絮是扶著腰上了車的,她哪里想到都要走了,還被男人拽回來,壓在梳妝臺上打了個分手p才徹底放過她。
驅(qū)車半小時回到了裴公館,剛進(jìn)門,數(shù)十雙眼睛齊刷刷落在了她的身上。
“這么熱鬧?”
不就是裴瑾年死而復(fù)生回來了,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話音剛落,小姑子裴相思就湊了過來,“喲,虧你還這么淡定呢。一會兒可有好戲等著你呢!”
好戲,能有什么好戲?
江挽絮沒說話,下意識揉了揉酸疼的腰。
剛準(zhǔn)備反駁兩句,就被管家叫到了樓上。
抬手敲門,進(jìn)了書房。
時隔三年,再度見到了那個男人,那個名義上的丈夫,江挽絮一時間竟覺得有些恍如隔世。
三年前,她與裴瑾年結(jié)婚,新婚當(dāng)晚裴瑾年就拋下她去了國外,美其名曰為了工作。
她忍了。
作為裴家的養(yǎng)女,她從來都沒什么選擇權(quán),裴家說怎么做,她就怎么做。
但很快,裴瑾年的“死訊”就傳了回來,說是死在了一場雪崩中,尸體都沒有找到。
裴家不甘心,找了三年,始終不承認(rèn)裴瑾年已死的事實(shí)。
這三年,裴家內(nèi)斗不斷,作為裴瑾年的妻子,他死后名下的那些財產(chǎn)自然落到了她這個未亡人的名下。
裴家人怕她跑了,強(qiáng)行將她留在了下來。
如今,裴瑾年回來了……
看著眼前這個眉目清冷、模樣矜貴自持的高大男人,居然跟三年前沒什么兩樣,不,甚至比三年前更加成熟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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