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妙熱情的舞蹈,節(jié)奏緊跟音樂律動。
雖不是專業(yè)的舞者,可是在這一刻,在場的,沒有一個不是時時刻刻都盯著她。
而在二樓的商鶴野自然看得清清楚楚。
本以為小三在這個時候刻意出現(xiàn),會讓她丟盡顏面,沒想到她分分鐘找回了場子。
連帶著時欽都有些佩服。
從前,他當(dāng)江挽絮是個只會在床上玩弄男人的妖精,但如今看來好像并不是這么一回事。
直到舞蹈結(jié)束,直到四周掌聲四起,時欽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今天這場名義上是為了裴瑾年接風(fēng)的慈善宴,實際上是江挽絮為她自已準(zhǔn)備的?”
商鶴野不動聲色地抿了一口紅酒,把杯子遞給了時欽,鼻底輕輕一哼,盡是嘲弄,“你才知道?”
而此刻,宴會廳外,沈允兒著急不已,拽著裴瑾年就往停車場那邊走去。
“阿年,趕緊走吧?,F(xiàn)在曜曜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我真的擔(dān)心他會有事?!鄙蛟蕛貉劢菓抑鴾I珠嗎,無比著急。
裴瑾年腳下一頓,下意識打量起來沈允兒今日的打扮。
一身名奢,珠寶、項鏈、耳環(huán),雖不到江挽絮耳朵上一只耳環(huán)的價格,卻也有幾十萬。
他們認(rèn)識快三年,沈允兒一向素雅,生活上也是勤儉持家的,這也是他喜歡沈允兒的原因。
可是在今晚之前他早就交代過沈允兒無論如何都不要來這里找他。
“阿年?”見裴瑾年不說話,沈允兒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下意識看向身后的宴會廳,“你不管曜曜了?”
在“他日后在海市能否站穩(wěn)腳跟”與“曜曜的健康”兩相一對比,裴瑾年到底還是猶豫了。
其實曜曜這兩天的情況早就穩(wěn)定了,而且裴母安排了好幾個人在醫(yī)院照顧,能出什么事情。
但這邊就不一樣了。
三年的時間,江挽絮從他身邊的一條狗都能成為裴氏的副總,他現(xiàn)在如果再不把權(quán)利奪回來,到時候這個裴家還有他的位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