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她有把柄在裴母的手里,她一樣也反抗不了。
兩人一前一后回到了房間,還沒顧上說話,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給鎖上了。
“操!”饒是矜貴清冷的裴瑾年此刻也忍不住爆了粗口,但轉(zhuǎn)頭他就把賬全部算在了江挽絮的頭上。
“是你安排的吧?”幾乎從牙縫中擠出來的話,一字一句痛斥著她的卑鄙手段。
“你就這么想讓我睡你?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得出來,江挽絮,我真的是小看你了!”
“下三濫嗎?”江挽絮坐在床邊,早已預(yù)料到發(fā)生的這一切。
小說里都寫爛的情節(jié)。
裴瑾年整張臉因為惱怒而變得猙獰,真難看。
“江挽絮,你還有什么花招干脆一起使出來。還有,為什么不讓允兒入職‘墨痕’?公司是我的,什么時候輪到你來做主了!”
他的手指就這么指著江挽絮的臉,十分侮辱人。
江挽絮靜靜地看著他,覺得陌生又可笑。
“沈允兒五年制大專的學(xué)歷,在我這兒連掃廁所都不夠格。你讓她空降到設(shè)計部,你是在打你們裴氏的臉!”
江挽絮一字一句道,“公司在你手上成立,在我手里才有了如今的成就。不是你裴瑾年一兩句話,就能拿去給你的心肝肆意玩弄的。”
一句話,堵得裴瑾年啞口無。
但一想到沈允兒哭泣時的樣子,他就心疼。
沈允兒陪了他吃了三年的苦,他不想讓她跟在自已身邊繼續(xù)受罪。
“那你說,她怎么樣才能進(jìn)公司?”裴瑾年盯著她的臉,稍稍平穩(wěn)了下情緒。
現(xiàn)在跟江挽絮鬧翻,不是個明智的決定。
“我說得很清楚,憑本事進(jìn)去。公平公正,其他的免談?!苯煨蹰_門見山道。
“好,這話是你說的。別到時候允兒靠著真才實學(xué)進(jìn)了公司,你再給她穿小鞋。”裴瑾年憤憤道,突然覺得身上有些難以名狀的燥熱。
下意識扯開了領(lǐng)口的扣子,喉嚨也干澀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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