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也笑了笑,沒有再就此發(fā)表什么意見。
吃過飯,兩個人告別了溫斯延,回去的路上,容雋話很少,喬唯一也只是靠在座椅里玩手機,沒有跟他說什么。
直到車子在喬唯一租的公寓樓前停下,她才轉(zhuǎn)頭看向他,“你今天晚上是回去,還在這里???”
“你想我回去還是在這里???”容雋不冷不熱地反問。
“隨你?!闭f完這兩個字,喬唯一解開安全帶就推門下車。
容雋隨即也推門下了車,追上她的腳步拉住她,“隨我是吧?那你換個公司實習!”
“我就知道!”喬唯一一把掙開他,道,“從你知道那家公司是溫師兄他們家的開始你就不正常!我好好的在那里實習我為什么要辭職?”
“那你好好的為什么要在他們家的公司里實習?”容雋說,“桐城的外貿(mào)公司何止百家?換一家是什么為難的事嗎?”
“不是什么為難的事。”喬唯一說,“我就是覺得沒必要換?!?
容雋靜靜跟她對視了片刻,忽然就開口道:“喬唯一,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溫斯延對你存了什么心思,他現(xiàn)在回到國內(nèi)來坐鎮(zhèn),你還要在繼續(xù)在他的手底下工作,你考慮過我的想法沒有?”
“他跟我是朋友。”喬唯一說,“在認識你之前我就認識了他,一直保持著普通朋友的關(guān)系,有什么問題嗎?”
容雋冷笑道:“他倒是想進一步,他有機會嗎他?”
“他沒想過?!眴涛ㄒ豢粗溃八麖膩頉]有對我說過任何越界的話做過任何越界的事,你滿意了?”
容雋聽了,再度冷笑了一聲,“你倒是挺護著他的,那我現(xiàn)在就是不同意你在他手底下工作,你換不換公司?”
喬唯一只覺得被他氣得胃痛,咬了咬牙之后緩緩開口道:“你同不同意是你的事,我怎么決定,是我自己的事?!?
說完,喬唯一再度轉(zhuǎn)身,頭也不回地就進了公寓大門。
容雋也氣得不輕,想要跟上前去,走到門口才發(fā)現(xiàn)門禁已經(jīng)鎖了,而喬唯一站在電梯前等待片刻之后,直接就進了電梯,看都沒有回頭看一眼。
容雋眼睜睜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電梯里,氣得扭頭就走。
喬唯一回到公寓,還沒來得及關(guān)上門,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原本以為是容雋打過來的,正準備按靜音關(guān)掉手機,卻忽然瞥見屏幕上閃爍的“小姨”兩個字。
喬唯一一頓,這才接起了電話,低低喊了聲:“小姨?!?
“唯一,你和容雋明天有沒有時間?來小姨這里吃頓晚飯?!敝x婉筠笑著喊她,“我煮你們倆愛吃的菜。”
“明天嗎?”喬唯一說,“可能沒有時間?”
謝婉筠立刻聽出了她的不對勁,“怎么了?聲音怎么這樣?跟容雋吵架了?”
“沒有。”喬唯一應(yīng)了一聲,隨后才又道,“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他吃干醋,發(fā)脾氣……”
謝婉筠聽了,這才放心地笑了一聲,道:“這有什么好生氣的???他吃醋說明他在乎你啊。他要是不愛你,又怎么會吃醋呢?”
喬唯一又沉默了片刻,才道:“我就睡覺得挺可笑的……他公司里,那么多年輕女職員都對他有意思,明示暗示的,他可以當成談資來炫耀。我跟普通男性朋友稍有接觸,他就大發(fā)雷霆……這公平嗎?”
,content_num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