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嘩……
大人,漲潮了。
潮水越來越大,仿若千軍萬馬奔騰而來,又像餓虎群狼咆哮而至。巨大的浪濤掀起來有幾米高,像堵墻洶涌澎拜。
符景烯說道:明年這個時候,我要帶我兒子閨女來看潮水。
明年我也讓我媳婦帶著小兒子來陪我過年。
可不能自己孤單單的一個人,太慘了。
兩人回了軍營,飯菜已經(jīng)好了。不過過年年夜飯才是重點,中午也就比往日吃得豐盛一點。
符景烯睡了一個午覺,醒來后老八交給他一封信:大人,這是舅老爺剛才派人送過來的,另外還送了不少吃的跟衣物。
符景烯接過來拆了信,看完以后沉吟片刻后說道:請元將軍進(jìn)來。
元鐵睡得正香,被叫醒以后心情就不好了。本來今年是要回家過年,可因為符景烯在軍中他也沒回去。結(jié)果這家伙倒好,連個午覺都不讓人好好睡。
雖然心里腹誹,他還是趕緊洗了把臉去了符景烯那。剛開始他是瞧不上符景烯,可過了這兩月再不敢又一絲的輕視。
元鐵進(jìn)屋以后,符景烯看了老八一眼。然后老八就帶著柯衡等人退出了房間。
見符景烯點了下頭,老八跟柯衡等人幾個就退了出去。
元鐵就覺得符景烯身邊的人都很精,有時候都不用開口一個眼神過去身邊的隨從就能領(lǐng)會他的思,然后將事情辦得妥妥當(dāng)當(dāng)。不像自個身邊的那些個榆木腦袋,若是不將事情說個清楚明白就能將差事辦錯。
符景烯拿了一份地圖給他看。
元鐵接過來展開一看,瞳孔頓時一縮:大人,這是哪來的
符景烯搖搖頭說道:這個不能說。
元鐵也覺得自己問了個蠢問題,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實在是太激動了,這可是黑巖島的防守圖啊。
大人,這地圖是真的嗎
符景烯臉上沒過多的神情,聲音也還是如往常的平靜無波:不是真的,我給你看什么
大人,只要這地圖是真的,我一定能將黑胡子給抓了。
這個黑胡子就是盤踞再黑巖島的海賊頭子,那地方離海邊有一千多里遠(yuǎn)。
這家伙前幾年趁亂經(jīng)常摸到沿海附近的村莊,喪心病狂地屠了三個漁村。甚至還有兩次摸進(jìn)城內(nèi)擄走了好幾個女子,讓官府以及水軍丟盡了顏面。只是他所在的那片海島周圍有暗礁,加上黑巖島易守難攻,靠著這個天然的地理優(yōu)勢水軍屢次去剿滅都損兵折將無功而返。不過若是有這張地圖,那他有信心將這伙滅絕人性的人滅了。
符景烯說道:這事你知道就行,不要告訴任何人,就連你身邊的長隨都不要透露。
大人……
符景烯沉著臉說道:你這般興師動眾,萬一被黑胡子提前得了消息不僅圍剿不了他,反而會讓我的人送命。
元鐵說道:那大人有什么主意
這些海賊現(xiàn)在也如我們一樣沉浸在過年的喜悅之中,肯定會疏忽防范,這個時候去圍剿事半功倍。
水軍隔些日子就會巡海的,他也會時常跟著去。不過以往正月是不出海的,哪怕是漁民也都歇息的,這個時候出海難免會惹人來猜疑。
符景烯笑了下說道:這有何難。我來福州這么長時間也沒去出過海,現(xiàn)在想出去巡視一番你也攔不著。
元鐵覺得這理由很好,當(dāng)下點頭說道:大人,我這就去安排。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