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憑空!
原來這世上除了流蜚語外,還真有可以憑空出現(xiàn)的東西
縱使坐在椅子上的四個人再如何見多識廣,此時也免不得目瞪口呆。
甚至就連呼吸,都莫名變得困難了起來。
尤其是皇帝和皇后。
二人雖是皇伯伯和皇伯母,但卻更像暖寶的第二個爹第二個娘,平時對暖寶不知多上心。
對于暖寶身上的這個金鐲子,他們自然也是見過的。
只是以往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金鐲子,怎么會這樣神奇呢
在大人們還傻愣著的時候,暖寶又把方才收起來的桌椅,一一放回了原處。
幾個人看著眼前的一切,半響說不出話來。
東……東東東西沒了!
然后又……又又又變出來了!
皇帝和逍遙王幾人確定自己沒有在做夢,也確定暖寶不會變戲法。
最后只能逼著自己承認,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阿祁老神仙是怎么回事兒"
皇帝盯著暖寶的金鐲子,緊張地咽了咽口水:"若我沒記錯的話,這個金鐲子,是打從暖寶出生起就戴在身上的吧"
下之意,就是讓逍遙王老實交代。
既然金鐲子是暖寶從小戴著的,又是老神仙給的,那逍遙王不可能不知道內(nèi)情!
"……是那個道士。"
逍遙王自己都是懵的。
雖然他知道道士的預(yù),也在暖寶提起老神仙時,就已經(jīng)將事情連串到一起。
但親眼瞧見暖寶變出這么多東西,還是把他嚇了一跳。
"什么道士那個道士跟老神仙有關(guān)"
皇帝急急追問,他覺得自己錯過了什么了不得的信息。
激動之時,更是直接抓住了逍遙王的手臂。
逍遙王知道這件事情瞞不住了。
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自家媳婦兒,終是嘆了口氣,將暖寶出生那日的事情全盤托出。
"那日大雨驟停,王府上空盤旋了一群喜鵲……"
逍遙王的目光開始變得渙散,記憶也回到了暖寶出生的那年。
"……暖寶手腕上的金鐲子,就是那個道士留下的。
那時候鳳華生孩子生得格外辛苦,險些難產(chǎn),我所有的心思都在鳳華身上。
等到穩(wěn)婆把暖寶抱出來,我瞧見暖寶真是個閨女以后,方才想起門外的道士。
但那時候,道士已經(jīng)走了!只留下一只金鐲子在門房那里,說是能保暖寶的平安。"
"喜鵲報喜,喜事臨門,神女降世,四國歸一神女降世,四國歸一……"
皇帝聽完逍遙王的話后,不斷重復(fù)著這么一句。
最后,又突然大笑:"哈哈哈,這是好事兒?。“⑵?弟妹,你們怎么瞞得這么久"
皇帝坐不住了,激動地在逍遙王幾個人面前來回踱步,像個高興壞了的小孩。
他壓低聲音,指著正廳大門的方向,絮絮叨叨:"連下了半個月的雨驟然停止,成群結(jié)隊的喜鵲在王府上空盤旋,排成一個‘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