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不好的?”傅時宴回答得冷硬,“沒事,有勞你了。”
董事跟他有事匯報,文蘇自覺退出了書房,走到走廊上,赫然看見江舒坐在一旁,手里在剝一個橙子。
她的手指雪白,文蘇想到了一個詞:纖手破新橙。
“你要走嗎?”她苦澀問,指了指江舒身上背的包。
江舒這才注意到她似的,將一瓣橙子放入嘴里,“該做的事做完了,當然要走,傅總未婚妻別誤會?!?
她語氣輕松,仿佛并不在意。
文蘇卻煎熬,“你們……這兩天都做了什么?”
江舒發(fā)出疑惑的聲音,她對文蘇笑了笑:“他沒告訴你嗎?”
這抹漂亮生動的笑容讓文蘇徹底失了神,她搖頭,“沒有。”
“那算了,我說了他會生氣的,你自己去問?!?
文蘇用力蹙眉,“你說清楚。”
江舒只是慢慢咀嚼橙子,沒有說話。
“江舒,你們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對嗎,我現(xiàn)在是他的未婚妻,我請求你,離他遠一點?!?
滿是不自信的話語,江舒聽完仰頭,“可是,結(jié)了婚都能離婚,未婚妻又算什么?”
她聽著,更覺得文蘇是在求她離自己遠一點。
文蘇臉色蒼白,她舉起手腕,“就當是看在我為他差點死掉的份上?!?
江舒平靜:“死掉?生命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說完,江舒起身越過她,兀自穿過長廊。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