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嚇得一動不敢動。
好一會,后面都沒有任何動靜。
她又感覺到他的指尖在她的手臂輕輕畫著圈,顫栗讓她出口的聲音都是抖的:"好......好了嗎"
"你說呢"傅司宴手臂撐起頭,饒有興致地看她。
"好了吧。"明溪沒有余地思考,畢竟好久沒在一起,遇到這種事挺尷尬的。
"溪溪。"傅司宴伸手撥開她脖頸上的長發(fā),修長漂亮的手指把玩著她的耳垂,聲音磁沉:"我什么時候這么快過"
明溪臉唰一下爆紅,連著耳朵一起紅了個徹底。
傅司宴垂眸欣賞著手指間的耳垂,變得鮮紅欲滴,好看的薄唇輕輕翹起,不疾不徐道:"嗯要不要幫我"
明溪:"......"
為什么這個男人突然s話這么多
她管不了了,縮了縮,帶著點(diǎn)防備說:"我要起床了。"
傅司宴倒也沒攔著她,手上力度松了松,就見她一溜煙跑到洗手間。
她在衛(wèi)生間坐了好一會,才走了出來,床上的人已經(jīng)不在了。
她淺淺松了口氣,這個衛(wèi)生間被她占用,傅司宴應(yīng)該是去別的房間洗澡了。
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八點(diǎn),傅司宴洗完澡應(yīng)該就去公司了。
她對著門外叫了聲阿姨,想讓阿姨幫她洗澡。
阿姨在樓下應(yīng)了聲,說馬上上來。
明溪不太好意思麻煩阿姨,但她自己又沒辦法,她放好水后,就脫下睡衣,先進(jìn)去泡一會。
很快,浴室的門被推開。
明溪還泡在水里,一只手固定在浴缸外,下面用浴巾墊著,防止碰到水。
她頭也沒回,輕聲道:"阿姨,我泡得差不多了,你幫我擦一下就好。"
等了好一會還是沒動靜,她抬眸就從反射的玻璃里看到身量欣長的男人,兩手交疊,好整以暇看她。
"你、你怎么......"明溪面紅耳赤,想遮擋自己已然不能,浴缸旁邊什么都沒有。
傅司宴站在門口,挑眉道:"阿姨出去取貨了,讓我代勞。"
"你出去!"她氣惱極了。
"你確定"傅司宴依舊站在門口,表現(xiàn)得很紳士。
阿姨一時半會回不來,她不能一直窩在浴缸里,水冷了就會發(fā)燒。
到時候手上的傷口惡化,還要輸液打針,她又不能用藥。
明溪沒有辦法,咬著唇說:"那你不許看!"
傅司宴走了進(jìn)來,光風(fēng)霽月,衣冠楚楚的模樣。
他輕笑,"害羞什么,哪里我沒看過。"
明溪窘迫得不行,小聲反駁:"你能不能要點(diǎn)臉"
她真是搞不懂他,昨天還那么生氣,今天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使勁撩撥她......
清凌凌的水波下,風(fēng)情一片。
男人的眼眸深了深,居高臨下似觀賞,似探視。
明溪急了,小臉紅得滴血:"你......閉上眼。"
"好。"傅司宴俊挺的眉眼漾著笑,彎腰就從水里把她撈起來,放她站定的時候,明溪被他掌心一帶,整個人倒在他懷里。
他剛換好的衣服全都被氤濕了。
明溪有些不好意思,傅司宴拿過浴巾將她整個包裹住,低聲說:"等下賠我。"
明溪沒明白是什么意思,愣愣問:"怎么賠"
下秒,身體一輕,她已經(jīng)被傅司宴抱坐在洗理臺上。
她瞪大雙眼,男人的薄唇已經(jīng)吻住她。
"唔——"
她的話語被男人吞進(jìn)唇齒間,還能聽到他邊吮邊含糊不清地說:"這么賠。"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