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重重地撞上墻磚,一下、兩下、三下......
天旋地轉,魂魄都已經脫離身體的感覺。
頭皮里還在不斷滲出粘膩的腥紅液體,明溪都分不清,那是腦漿還是血。
直到另一個人使勁拉過瘦高個,明溪才軟軟倒在地上。
"你瘋了,我們只負責弄殘她下面,不是來殺人的!"
"殺人可是大罪,那點錢你犯什么傻!"
瘦高個這才醒悟過來,抹了把臉上的血汗,面目猙獰道:"可不是給這小娘們氣糊涂了!"
"好了,干活吧。"
那個胖點的看著地上滿頭是血,進氣多出氣少的女人,念叨道:
"小姑娘,你也別怪我們太狠,我們只是拿錢辦事,你要怪就怪你那個不靠譜的老公,是他不要你,不然哪輪得到我們是不是"
面對兩人的歪理,明溪竟找不出一絲反駁的理由。
是啊,這個世上她視為最親近的人都不要她了,她還能怪誰
她只是后悔,后悔自己在不懂愛的年紀,飛蛾撲火的愛上一個人......
愛到沒有自我,愛到犯賤!
只要他給一顆甜棗,心就會不自覺軟化......
所以,時至今日都是她活該!
怨不得任何人。
世上從沒有后悔藥,也不會給人后悔的機會。
兩個男人迫不及待伸出手來,想撕扯明溪的衣服。
"滾開!"
明溪厭惡地拍開伸過來的手。
可她現在的力氣,除了激怒兩個身強力壯的混混外,起不了任何作用。
男人一巴掌兇狠地把她扇翻在地,"臭娘們,還敢不老實!我踢死你!"
隨后,又是一腳,毫不猶豫踹在她心口上。
這一腳讓本就破敗不堪的身體,疼痛等級直接到達十級!
明溪覺得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了,連手指都無法動彈。
瘦高個還想上腳,被一旁胖一點攔下來。
"傻子,再打下去,還怎么玩"
明溪蜷縮在地上,眼睜睜看著兩人向她逼近,緩緩蹲下來。
絕望如同海藻一般,從黑暗無邊的深海里蔓延上來,把她緊緊纏住,勒得她連呼吸都幾近消失。
她漂亮的眼睛,失去焦距。
要這樣赴死嗎
小腹突然動了下,不知道是不是身體抽搐帶來的錯覺。
她覺得寶寶動了!寶寶在提醒她不能認命!
明溪陡然驚醒,猛地咬了下舌頭,滿口鮮濃的血腥味以及斷裂的痛感讓她清醒。
手指,能動了。
她摸到了一塊碎玻璃,猛地舉起來一揮,男人伸出來的手,頓時鮮血直流。
"靠!臭表子,我弄死你!"
男人像一頭發(fā)了瘋的猛虎撲上來。
明溪反手將玻璃抵上自己的脖頸動脈,雙眼凌厲赤紅,"別過來。"
男人怔住一秒。
明溪抓緊機會,沙啞嘶吼:"你們再走一步,我就扎進去!"
男人呵呵譏笑,"想死那你就死,哥倆個成全你!"
明溪心一橫,直接把碎玻璃往動脈扎進幾毫米,頓時鮮血如柱,噴涌出來。
兩個男人被嚇到,真他媽瘋女人!
明溪感覺到血液在加速離開身體,她深吸一口氣,費勁地開口,"我懷孕了!如果我死了,一尸兩命,一旦抓到你們,肯定會被處極刑的!"
"草!那個婆娘可沒告訴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