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樂樂見傅司宴的眼神一直鎖在離開的女孩身上,吃醋的不行。
"司宴哥哥,你是來跟我相親,干嘛一直看她。"
姜樂樂嘴巴是有點毒,但是人也特別直,有什么說什么,從不遮掩。
傅司宴突然偏頭看了她一眼,就一眼,她就什么都不敢說了。
"我跟你很熟"傅司宴問。
"啊"姜樂樂被問得一愣。
"我不是你哥,也沒興趣認什么妹妹。"
傅司宴對外人鮮少泄露情緒,但這會怒意明顯,但凡會察觀色的都能聽出這話是貶義句。
可偏偏姜樂樂聽不出來。
她偷偷瞄了眼男人過分英俊的臉龐,突然就臉紅了,小聲道:"我當(dāng)然不是來給你當(dāng)妹妹的,我爸說我是要給你當(dāng)老婆的。"
她來之前也只是見過傅司宴的照片,當(dāng)時還覺得現(xiàn)在男的也喜歡p圖了,怎么可能有人長得這么完美,簡直堪稱建模臉。
可剛剛見到真人的那一瞬,她就覺得太好看了,是比照片還夸張的好看。
傅司宴這張臉太絕了,眼角眉梢都像是被精心雕琢過,仿若珍藏級別的白釉清瓷。
不單單是一張臉,包括身上那種渾然天成的矜貴之氣。
真的吊打她見過的那些娛樂圈男明星們。
她鼓起勇氣,抬頭,"司宴哥哥,你喜歡——"
聲音戛然而止。
人呢
男人呢
姜樂樂掃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男人已經(jīng)走到門口了。
看著男人挺拔的背影,被丟下的姜樂樂一臉崇拜。
他好拽啊,更喜歡了。
......
明溪坐在薄斯年車里,一路都沒怎么說話。
她想起那個女孩說的話,其實很有道理。
她跟傅司宴從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走了一個叫他‘阿宴哥哥’的,又來一個叫他‘司宴哥哥’的。
傅司宴身邊永遠不會缺女人。
而他身邊站著的女人,也永遠不會是她。
這種既定的事實,一旦認清也沒有那么想不通。
只是心底被挑起的情緒才可怕。
她清楚的知道,傅司宴還是能調(diào)動起自己的情緒。
這讓她感到恐慌,明明她已經(jīng)很努力在忘記他了。
可他總是有辦法,讓自己一下子就回歸到那種難受的情緒里。
她想,幸好她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從前的導(dǎo)師,報了國外的深造。
等她還完他這筆債,就可以準(zhǔn)備出國的事。
離得遠了,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徹徹底底忘記他,開啟新的人生。
"小溪......"
薄斯年連叫兩聲,明溪才從思緒中剝離出來。
她連忙道歉,"不好意思斯年哥,你剛剛說了什么"
薄斯年看得出她剛剛出神是因為什么,眼底閃過一抹陰郁,在明溪抬眼時消失不見。
"就是請你假裝我女朋友那事,你要是為難的話就算了。"
他苦笑一聲,"我自己跟他們扛著吧。"
說實話,明溪真的被薄斯年這么深情的等待一個人的決心,給感動到了。
何況薄斯年這樣,自己也有很大一部分責(zé)任,想了想她就同意了。
"斯年哥,但我只能幫你騙這一次,因為我覺得這種事不好,萬一引起你等的那個女孩的誤會,就更不好了。"
薄斯年笑著說好,又帶著明溪去工作室做了妝造,按著他父母喜歡的樣子打扮。
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明溪當(dāng)然是幫到底,什么都聽薄斯年的安排。
只是沒想到會在晚上吃飯時,冤家路窄再一次遇到傅司宴。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