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這三人來勢洶洶,好像是沖你來的。"
參賽席上,封野面色凝重,沉聲說道。以他頗為遲鈍的嗅覺,都感受到了這三人或有或無,都在向林云展示實力。
"有嗎"
林云覺著還好,神色頗為平靜。
封野奇怪的道:"難道不是明明一個照面就能解決的對手,弄出這么大動靜,吃飽了撐著"
"或許吧。"
林云隨意應(yīng)道,就當(dāng)是有吧。
又如何
這三人未免太小瞧自己了些,真當(dāng)這種子名額,他連參與爭奪的資格都沒有。居然以如此手段,來威嚇?biāo)灰獡v亂,仿佛種子名額只會落在他們身上一般。
那走著瞧便是!
沒多久,林云再度登場他的對手是章合,聲名不顯,之前都未有太多亮眼的表現(xiàn)。
可沒想到出手的剎那,竟然瞬間展現(xiàn)出半步天魄的深猛修為,跨步間就殺到了林云面前。像是頭猙獰無比的妖獸,直撲林云,他這一招顯然演練過許多遍,不想暴露底牌的林云,都被逼的退后了好幾步。
人在半空,章合兇猛的殺招又如影隨形般粘了上來,等到林云落地又被逼后退。
林云見狀,索性不在拔劍,僅以身法與其周旋。
這般舉動在旁人看來,卻是大吃一驚,林云在臺上可是很少有過如此狼狽的畫面。
今日,卻被個無名之輩,一連逼的退后了好幾步,有些節(jié)節(jié)敗退的好味道。
鏘!
不過這等局面,并未持續(xù)太久,等到林云決定出手之時。葬花出鞘,他握著劍隨意點了出去,劍鋒所指,瞬間刺破章合招法中的破綻。
劍芒貫穿其右肩,鮮血飚射,章合整個手都沒法抬起來了。
"這章合還真能忍,一直都不顯山不露水的,居然有如此深厚的修為。我記得光是淘汰賽中,他就敗了好幾場,竟是差點出局都沒有真實修為。"
"可惜,碰上了林云,換上其他黑馬估計真栽在他手上了。"
此戰(zhàn)倒是引起了些關(guān)注,眾人既震驚于章合的隱忍,更驚訝林云的冷靜和果斷。
從容淡定,一擊必殺,劍客風(fēng)采在他身上依舊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還想著出其不意,至少能將你逼到絕境……我認(rèn)輸。"
章合嘆了口氣,有些沮喪的認(rèn)輸。
林云收劍歸鞘,平靜的道:"我其實已經(jīng)在絕境了,并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輕松,不過劍客的存在,本身就是用來不斷打破絕境的。"
這話倒是不假,當(dāng)時若不用給南華七英準(zhǔn)備的底牌,林云局勢確實挺兇險。
可能他經(jīng)歷的絕境太多,并未有絲毫驚慌,平靜到可怕的向劍之心,讓他很快就想到了應(yīng)對之策。
章合稍稍一愣,林云的話讓他冥冥中有些觸動。
沉吟片刻,方才頗有深意的道:"或許,這才是我和你之間的真正差距吧。"
等到二人下臺后,玄陽殿大弟子林濤登場了。
嘩!
他的出現(xiàn)立刻引起了陣陣驚呼,數(shù)不清的目光都主動看了過來,他之前的比斗都唯有多少藏拙的意思。霸道而猙獰的招法,看的人非常痛快,有種血脈膨脹的興奮感。
可惜,讓眾人有些失望了,他的對手直接選擇了棄權(quán)。
"無趣。"
林濤面無表情,神色冷漠,已經(jīng)自動獲勝的并未有離場的意思。
就在眾人有些疑惑不解時,林濤忽然轉(zhuǎn)身,抬頭看向了林云。其眼中瞳孔猛的一縮,像是有火焰如星辰般燃燒,凌厲的鋒芒洞穿虛空,直刺林云身上。
轟隆?。?
同時間整個九龍湖的湖面蕩起洶涌澎湃的波浪,浪濤在起伏之間高聳如山,本來遼闊的升龍臺變得像是汪洋中的一葉孤舟,仿佛隨時都有傾覆的跡象。
"這……"
如此恐怖的修為,讓人驚恐無比。
可還未完,林濤身上又是股火焰威嚴(yán)爆涌而出,在他身后瞬間蕩起十多道高達千丈的水浪。那磅礴的水浪聳立間,猶如巍峨群山,恢弘而雄偉。
林濤伸出手,豎起來的大拇指對著林云緩緩倒了過去,其張口蠕動沒有說話。
可那口型,卻是相當(dāng)明顯再說的三個字。
你!不!行!
當(dāng)這頗具挑釁和有些羞辱的手勢,全部完成的一瞬間,林濤身后的如巍峨群山般的滔天水柱,轟然燃燒起來。
熊熊大火,將那水柱不停的融化,有茫茫熱氣升騰如霧。
如此震撼的一幕,頓時間讓諸多武者倒吸了口寒氣,完全看的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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