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舞掩嘴笑道:"瞧瞧,瞧瞧,也敢說自己是宗師啊,連拳頭都沒人家硬。"
將軍令突然氣餒說道:"即便是將炎盟的其他人拉過來,又有誰敢說能夠穩(wěn)贏這個家伙"他有些無語,之前和林晨動手的時候,他可是親自感受到了林晨的強悍之處了,和他對陣,猶有余手,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來說,就像是一個孩童對陣一個巨人一樣,他一點兒的勝算都不敢說自己擁
有
,這就有一些讓人頭皮發(fā)麻了。妖舞故意忽視了這一點,輕輕點了點下巴,沖著林晨說道:"林大宗師,你當真是敢對洪家在炎盟的宗師出手要知道洪家要是發(fā)怒了,這就像是一群蝗蟲一樣,根本就打不死,事后你的麻煩可是多得
很了。"林晨一臉平靜道:"這些事情又不是沒有做過,再說了,洪家對于一些人來說或許是龐然大物,但對于我來說的話,真的就不一定了,我可并不認為他們又怎么怎么強大了,之前綠十字基金會的事情你
們難道就不知道洪天驕如今變成洪狗熊的名字,難道你們都不知道"
妖舞捂住了嘴,一臉驚奇的說道:"你沒說這件事情的話,我倒是沒有想起來,原來這件事情是你做的啊,這樣想的話,就想得通了。"
將軍令對這件事情不太了解,妖舞也沒有太過藏私,將這件事情細細說了一遍之后,將軍令算是徹底服氣了。
一位宗師的確是眼下武道境界的巔峰了,但不意味著可以為所欲為。
洪家,一門不知道有幾位宗師,但是明面上就已經是有三四位了,私底下還指不定有多少。
一位宗師,如果面臨這么多位宗師追殺的話,誰敢保證能夠逃過
至少將軍令不敢,而林晨直接和洪家就鬧僵了,這么一件事情已經證明了很大的問題了,至少林晨有這個底氣和實力去做這件事情,而其他人,則是辦不到。
"哼,那又怎么樣"心里面雖然驚嘆了起來,但這并不意味著將軍令就一定要慫。妖舞撇嘴說道:"洪家兩位宗師,洪正以及洪江在炎盟里面,你說說你能夠挑戰(zhàn)誰不說他們了,就算算其他幾組的宗師吧,
你覺得又可以和誰打起來你不過初入宗師境界,真的沒這么多的底氣去蔑
視任何一個人,林供奉是已經有戰(zhàn)績了的存在,似乎我可聽說,武林大會上面,林供奉可又是收拾了幾個厲害的角色啊。"
林晨一愣,微微笑道:"看來你也是見多識廣啊,這些事情都能夠知道一些。"
妖舞搖頭說道:"武林大會有我們的人全程監(jiān)督,發(fā)生一些風吹草動都在我們掌管之下,能夠知道這些事情也算是很正常了。"
林晨點頭說道:"也是,俠以武犯禁,是該好好管管了,不過炎盟將我們聚集在這里,不就是為了對付這些情況么還是到時候為了防止俠以武犯禁這種說法到時候讓我們自相殘殺"
統(tǒng)治這種東西,不管什么時候都是這么一個道理,沒人會管你其他的事情,可你的存在一旦威脅到了他們,他們便會毫不猶豫的將你鏟除。妖舞搖頭說道:"我們對此只是進行監(jiān)督,最重要的還是監(jiān)督一些外族入侵罷了,像之前沙田進入我國,如果你沒有出手的話,當時洪家的宗師就已經蓄勢待發(fā)了,之所以沒有動手,也是沙田的目的性
很強,沒有惹出什么大的風波來,所以洪家的宗師也就沒有出手,否則的話,即便是他成為了大宗師境界,要是在我國弄出什么風波的話,依舊是會吃不了兜著走。"
林晨沉思道:"看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是做這些事情的話,那我就心安理得了,只是,希望這種任務不要出現得太頻繁了啊。"
妖舞搖頭說道:"這種事情說不清楚,三年前國家便出過一次大事情,與西方異能者之戰(zhàn),那一戰(zhàn)雙方都損失慘重,好在如今我們也是恢復了一些實力,從第七組,組建到了第九組。"
林晨好奇問:"是因為什么事情這雙方之間總不能夠發(fā)生大規(guī)模的戰(zhàn)爭吧"
妖舞低聲說道:"因為很多方面,比如諜報,以及接走一些人,拿一些資料。"
林晨恍然,國家與國家之間的爭斗,向來是沒有煙火氣息的,常人的安穩(wěn)是他們這種幕后組織付出了巨大代價換來的。
除此之外,明面上的一些震懾力量,
璧如軍隊之類的,同樣是一個國家威懾其他勢力的根本,明暗結合,使得這些手段震懾內外。
點了點頭,林晨說道:"以前不了解這些事情,倒是瞎想了,但現在知道了,卻又不覺得怎么樣,不管如何,這些先輩付出的心血,總歸是值得我們尊敬的。"
將軍令氣呼呼的說道:"還算是有一些良心。"林晨戲虐笑道:"這就算得上是有良心了我的公司每天不知道交稅多少萬,或者十萬,或者百萬,又或者千萬,這恐怕是抵得上一個縣城甚至一個大城市的交稅收入了吧你說,我這算不算得上是有良心"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