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喬司寧大概是沒想到她一張口居然會是說這個,沉默了片刻之后,才開口道:“好。我負責給你洗?!?
悅顏忍不住抿了抿唇,控制住唇角的笑意,才又道:“你吃藥了嗎?要休息了嗎?”
“吃了。要休息了?!彼f。
悅顏聞,忙又道:“那有沒有人陪你?。磕阃砩弦粋€人不方便的呀!”
“有人陪。”他說,“不用擔心?!?
悅顏瞬間有些羞惱起來,“誰擔心你了!我就是順嘴一問,順嘴!”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要往衛(wèi)生間走,總覺得要找一個窄一點、封閉一點的地方將自己給藏起來,才能繼續(xù)這通電話。
然而——
悅顏剛剛走出兩步,忽然光腳踩在了自己剛才留下的那一長串水漬上,緊接著就聽見“啪嘰”一聲——
電話那頭的喬司寧也聽到了這動靜,不由得微微凝眉,“怎么了嗎?”
電話那頭許久都沒有聲音。
“霍悅顏?”喬司寧直接張口喊了她的名字。
好一會兒,才終于聽到悅顏再度發(fā)出的聲音,卻已經(jīng)是帶了哭腔的——
“喬司寧,我腿好像摔斷了——”
......
這天晚上,霍大小姐因為在洗澡時不慎摔倒,又一次被緊急送往醫(yī)院。
腿倒是沒有摔斷,可是卻有輕微骨裂,同樣是需要好好修養(yǎng)的。
跟喬司寧不同的是,她不需要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養(yǎng),只需要回家,每天老老實實待在家里......養(yǎng)傷。
她腿上打了石膏,每天只能玩手機。
而喬司寧傷了胸骨,很不方便玩手機。
這就很尷尬。
某些情緒正是濃烈熾熱的時候,老天爺卻像是忽然之間給潑了一盆涼水,讓所有的情感都懸在半空,升不上去,卻也落不下來,只能......僵持。
等到悅顏終于可以出門的時候,已經(jīng)是開學季。
而喬司寧也終于出了院,回家休養(yǎng)去了。
悅顏的腳之前扭傷,現(xiàn)在又骨裂,霍靳西和慕淺都相當重視,她還沒有完全好,司機每天負責送她上下學,從霍家把人接走,直送到學校,再從學校把人接回來,直送回家。
因為是霍靳西親自下的命令,中間愣是一點可以利用的空間都沒有。
悅顏為此苦惱得每天揪頭發(fā),卻也毫無辦法。
開學后第一個周末,悅顏無聊至極,終于忍無可忍,再次給喬司寧打去了電話。
“喬司寧,我的裙子馬上就過季了,過季了就沒法穿了!那是我最喜歡的一條裙子了!”
當天晚上,霍大小姐就收到了一份禮物。
一條全新的裙子。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