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護身靈寶,居然會被翠蛇偷襲,一口蛇毒直接咬死。
這上哪里說理去
可見這玄機宗,教弟子的水平不怎么樣!
"一群小菜鳥,如果不是手段太神異,我等輕松可殺。"盧旲手持長戈,冷笑連連。
盧仚輕輕點頭:"他們來路莫名,還是趕緊請師門長輩出來看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哦,對了,東琦伯已經(jīng)被我生擒活捉,他麾下大軍全軍覆沒,基本上一個都沒跑掉。"
盧旲微微張開嘴,一臉驚駭?shù)目粗R仚。
盧仚攤開雙手,很無辜的看著盧旲:"您,來晚了幾天。"
盧旲額頭上青筋凸起,他嘶聲道:"東琦伯大軍,有多少人就算是一群豬……"
盧仚嘆了一口氣:"非戰(zhàn)之罪,也非戰(zhàn)之功。他的大軍,是被一場大洪水給悉數(shù)悶殺。這大洪水,和我也沒關(guān)系,我也沒這個手段,在那條大江上蓄起這么大的水流。"
盧仚指了指后面還在聲嘶力竭痛哭流涕的清旻羽,沉聲道:"有一伙人,身穿白衣,長相身段和他們幾乎是一模一樣,但是顯然不是同一個宗門的。"
"那群人,下了狠手,他們在鄔州城大江上游,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蓄了天量的江水,趁著夜間將大水釋放了下來,方圓數(shù)百里盡成澤國。"
盧旲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不是因為軍功的問題,而是因為,那些出手狠辣的莫測的敵人。
蓄起大洪水,一舉悶殺了東琦伯無數(shù)的精兵悍將……敵人的手段,盧旲感到心悸;敵人的心性,更是讓他忌憚萬分。
下方丘陵山林中,大隊大隊的蒼狼騎、豹突騎士卒已經(jīng)在將領(lǐng)們的喝令聲中,猶如流水一樣,順著丘陵中的通道,向著西面緩緩行進。
盧峻、盧屹兄弟兩,則是帶著剛才列陣的蒼狼騎,朝著盧仚、盧旲這邊匯聚來。
他們從四面八方,將清旻羽等人布下的紫氣大陣包圍了起來。
只是,有了前幾天被困的悲慘遭遇,沒有一個將士敢胡亂來。
盧峻、盧屹大聲的發(fā)號施令,十二萬蒼狼騎順著丘陵地勢緩緩排布開,一座巨大的蓮花萬字佛印的大陣,冉冉在大地上成型。
十二萬蒼狼騎呼吸深沉,氣息連貫一體,仔細看去,在龐大的軍陣上方,有十幾顆金燦燦的頭顱骨凌空懸浮,不斷泛出淡淡金輝,灑在列陣的軍士身上。
盧仚瞪大了眼睛。
不愧是大金剛寺的風(fēng)格,這又是哪些個前代老祖高僧的金身舍利,被盧旲帶了出來,成為了列陣的器具
剛剛隔著白霧,盧仚還沒注意到這些金身舍利的存在。
現(xiàn)在看看,真是好家伙!
清旻羽那邊的表演已經(jīng)告一段落,他滿臉血淚,聲嘶力竭的尖叫著:"諸位同門,諸位呵……那盧仚,和我不共戴天,還請諸位同門,助我一臂之力!"
一眾玄機宗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齊聲高呼:"理當(dāng)如此,吾等,當(dāng)與這等邪魔,不死不休!"
話音未落,盧仚身后三條蛟龍一般的青光尖嘯而出,狠狠掃過大陣邊緣的紫氣。
就聽‘嗤啦’三聲巨響,劍光將紫氣撕開了三條長達百丈的大缺口,大陣內(nèi)大片雷霆噴薄,狠狠打在了三道劍光上。
三條劍光宛如水晶琉璃一般晶瑩剔透,被雷霆擊打后,劍光不顯絲毫黯淡,反而越發(fā)的光芒皎潔、靈動神異。
盧仚驚喜回頭:"青柚!"
青檸、青檬身邊劍氣縈繞,兩女腳踏寒芒大步而來,頃刻間就到了盧仚身邊。
兩女很不快的盯著盧仚:"哪,哪,還有我們哩!"
盧旲嘴角微微勾起,看著青柚三女。
剛剛那三條劍光,聲勢如此凌厲,讓盧旲都感到渾身發(fā)寒。
盧仚身邊,有如此劍修輔佐……盧仚的朋友,就是他盧旲的朋友,就是他大金剛寺的朋友,這話沒毛病……這是好事情!
"有勞三位姑娘。"
盧旲沉聲道:"這些不知來歷的修士,心性狠毒,下手狠辣。若非三位姑娘陪伴仚哥兒來援,怕是本公麾下百萬大軍,都要被他們坑殺了。"
盧旲沉聲道:"如此邪門修士,不能讓他們禍害天下。還請三位姑娘一并,為這天下降妖除魔,清除了這些禍患。"
盧仚在一旁聽得是心曠神怡——來了,來了,佛門的常規(guī)操作來了!
先不管對方是什么人,先將‘妖魔’、‘禍害’之類的帽子扣在對方頭上。這種事情落在自己身上,是很不爽的;但是自家用起來,用在別人身上,怎么就感覺,心里美滋滋的呢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