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又出去干蔡明東了"
這蔡明東也是倒霉透頂,被方世軍他們壓著去接觸山炮,可是每次談到最后都是挨一頓揍散場。
這都第三次了。
山炮罵罵咧咧的:"他自找的!媽個逼的,我都跟他講了無數(shù)遍了,那地他們沒門,但是每次都變著花樣把我叫出去!"
"你猜這次怎么著,他居然跟我說如果我不去的話,他就要把我游戲廳反應(yīng)到鎮(zhèn)里去,說我里面有賭博機(jī)。我不揍他揍誰"
蘇啟哦了一句:"這次揍的他哪里"
"朝他襠部狠狠地踹了幾腳,這段時間應(yīng)該不會來煩我了吧。"
"炮哥威武。"蘇啟打了個寒顫。
山炮喝了口水:"蘇啟,你這什么時候出來啊,只要那塊地一日不動工,我就會被煩死去!"
"錢的問題你不用考慮,現(xiàn)在老哥哥每天數(shù)到手抽筋。"
蘇啟坐了下來,正了正色:"炮哥,時機(jī)不成熟,現(xiàn)在對于我來講,錢不是問題。"
"得。每次都是這話,你倒是跟我說說看什么時候才是時機(jī)對的。"山炮一臉郁悶。
蘇啟說:"炮哥,如果前面有一條路,是你必須要走的,你是直接去探險,還是先處理掉了這條路上的兇險,你在上路"
"蘇啟啊,你知道我山炮就一粗人,直接了當(dāng)一點吧。"
"行,現(xiàn)在我之所以安耐著不出去,第一我的團(tuán)隊確實沒有時間。第二,得先搞掉方世軍,不然的話我們遲早被玩死,至于丁公子就算了吧,從一開始我就沒把他當(dāng)回事。"
"咳,聽你的吧,反正我也懶得想了,猴子這小崽子工作效率實在太低了,不會在那里當(dāng)保安當(dāng)上癮了吧,前天還跟說有個富婆要包養(yǎng)他。"
蘇啟苦笑了下:"曾副鎮(zhèn)長不入套,他有什么辦法,等吧。只能這樣,只要對方一入套,就是我們收網(wǎng)的時候。"
"方世軍這狗娘養(yǎng)的,要是還來煩我,我就找人閹了他。"山炮惡狠狠罵了句。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大門突然被一個神色慌張的小弟給推開。
"不好了。炮哥,外面出大事了!有人鬧事!"
"沒腦子??!這點小事情都處理不好!有人鬧事他媽揍?。∽岵贿^找彭哥?。?
"不是,炮哥,有點特殊,要不你出來看下"
"什么特殊不特殊的!沒用的豬腦殼!"山炮罵罵咧咧的,一出門就被十幾個憤怒無比的小孩給圍住了!
"愿賭服輸!還我游戲幣!"
"對!太可恥了!也輸了我十幾個!"
"不出來我們砸了你們游戲廳!無恥敗類!"
山炮一陣發(fā)蒙:"各位小祖宗們,你們這是鬧什么啊!我們什么時候欠了你們游戲幣啊!"
"你沒欠!"
"那是誰欠了"
"你身后房間里的那個混蛋!他打游戲輸我們的!想賴皮,兄弟們,千萬別讓那小子跑了!"
山炮緩緩回頭,望著一臉心虛的蘇啟:"你輸了他們多少"
"咳咳!不多,就七百多個,呵呵。"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