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秦九月和江謹(jǐn)一前一后地進了屋。
果不其然。
看到江謹(jǐn)穿著襪子就進來,江清曠氣得渾身發(fā)抖,"我爹現(xiàn)在是什么都不懂,可是你也不能欺負他啊,你憑什么穿著他的鞋子,不給我爹穿鞋子,毒婦"
秦九月聳了聳肩膀,"那你問你爹呀。"
說完,朝著江清曠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就出去了。
等秦九月出去以后。
江清曠立刻拍了拍炕,"爹,你快過來坐。"
江謹(jǐn)很生氣。
他一只手插腰,另一只手指著坐在炕上的江清曠,"我現(xiàn)在告訴你,如果以后你再對我的姐姐大吼大叫,我就把你扔出去!聽到了沒有!"
奶兇奶兇的。
江清曠無奈。
他長長的嘆了口氣,要是他們知道......當(dāng)年文韜武略的爹變成了現(xiàn)在不諳世事的孩童模樣,心里得有多么傷心啊
怎么會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呢
江謹(jǐn)依舊奶兇奶兇的,"快回答!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你以后還敢對我的姐姐大吼大叫嘛——"
江清曠搖了搖頭,像哄小弟小妹似的,"不會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江謹(jǐn)?shù)靡庋笱蟮暮吡艘宦?"謹(jǐn)真棒,謹(jǐn)去告訴姐姐,讓姐姐夸夸謹(jǐn)。"
他又穿著襪子跑出去,大搖大擺的樣子,和曾經(jīng)翩翩俊公子沒有一分一毫得相似。
江清曠拍了拍額頭。
爹??!
你必須得早點醒過來。
大仇未報......
——
門外
大石頭上。
三寶和小姝兒背對背坐。
三寶抬起小胖手擦了擦眼淚,"小妹,為什么你一點都不傷心啊,咱們的爹都不認咱們了,咱們是沒爹的小娃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