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yī)......神醫(yī)終于到了。
說不盼望是不可能的。
宋秀蓮幾乎天天晚上睡覺之前都會想一想,期盼神醫(yī)趕緊到。
就連今天帶著兒子和閨女上廟里上香,在菩薩面前許的愿都是讓神醫(yī)早點來。
沒想到現(xiàn)在就實現(xiàn)了。
宋秀蓮拉著江謹跑進去,"神醫(yī),這是我兒子......"
一眼就看見了最為顯眼的一頭白發(fā)。
這明顯的特征,宋秀蓮也不能認錯人。
東隅先生盯著宋秀蓮看了半晌,忽然問道,"我以前是不是給你看過病"
宋秀蓮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這是我第一次見神醫(yī)您。"
東隅先生哦了一聲。
抬起手捋了捋自己的大胡子,"應(yīng)該是我記錯了。"
這話倒是被秦九月記在了心里。
畢竟昨天錢月剛剛說完看著宋秀蓮眼熟,今日老大夫又這般說,讓秦九月不想上心都不可能。
東隅先生再次被請到了堂屋。
他看著江謹,后者明顯對自己帶著抵觸。
他冷哼一聲,"要不是欠了你們夫妻倆一個人情,我一個老頭子至于千里迢迢的跑到這里來嗎你這小子還不樂意了"
宋秀蓮連忙說,"大夫你別生氣,不是的,謹只是怕生。"
宋秀蓮不了解東隅先生,還以為他生氣了。
秦九月笑了笑,"差不多就行了,您打算什么時候走"
總歸前幾日聽秦九月說了以后,宋秀蓮連江謹?shù)男欣疃际帐昂昧恕?
眼下只需要背上行李就能走了。
東隅先生說道,"你們這窮鄉(xiāng)僻壤的不好找,好不容易來一趟,總得吃兩頓飯吧明天晚上再走好了。"